被踢走的傅瑾承出门,看见蹲在地上和一个小孩说话的少年,还是疑惑。
怎么一个两个,都很不对劲。
难道是心理医生也出问题了?
医者不自医。
完全有这个可能。
他得重新给小宝找心理医生了。
换医生归换医生,问题还是在。
傅瑾承琢磨一天,没想出具体答案。
又没来由不敢去问温以诺。
所以直到入夜,他还是没能想出来,不锈钢的比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心里装着想不明白的事,一整天抓心挠肝后,傅瑾承毫不意外失眠了。
如果还是一个人睡,傅瑾承会趁着失眠,起来处理工作。
和温以诺一起,他是肯定舍不得离开。
只能直挺挺躺在床上,一边继续琢磨,一边偷看面朝自己侧躺着,安睡的少年。
为什么是不锈钢…
小宝真好看,想亲。
两种想法在大脑来回交织。
直到温以诺突然睁开眼。
傅瑾承瞬间收回视线,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心中却满是对温以诺的担忧。
他想起刚重逢时,总会睡不了多久就惊醒的少年。
窸窸窣窣声音传入耳中,每一次响动,都让傅瑾承心揪一瞬。
他很害怕,温以诺会偷偷自残。
直到身侧的床突然往下一陷。
傅瑾承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脸上。
“不锈钢雕的都没你这样。”他听见少年郁闷的吐槽。
下一刻,柔软湿润的微凉感,从唇上传来。
睡醒再说
唇间微凉的触感,如一只微微振翅而飞的蝴蝶,飞至傅瑾承的心尖。
那一触即分,像是南方只在空中存在,落地就消散微雪般的柔软,让傅瑾承在极度惊喜之外,生出另一种错觉:
温以诺主动吻他…会不会是因为半夜睡不着,生出的错觉?
下一瞬,并不知道傅瑾承是在装睡的少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