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少年在奴僕、工具帮助下,如履平地、健步如飞,不到一刻钟,就只能见模糊不清的影子。
贼眉鼠眼的男人试了几下,看严承每走几步就踩空趔趄一下,心里发寒,尝试了几下,两腿打摆,也转头放弃。
这可不是別人探了路,自己跟著就能安全的道。
严承不理会,专心赶路,每一步都走得谨慎。
他此时浑身燥热,肚里空空,飢饿感如大江浪潮袭来,眼黑脑晕,每走一步都要反覆试探。
路上只吃两顿野菜、摘了些野果,早在林子里就消化完了。
又走一程,竟重新碰见那位富家少年,他摔了一跤,衣服被碎石划破、背著箩筐,狼狈极了。
奴僕不见踪影,已摔了下去。
见严承上来,眼里有些惊讶。
这人竟还在爬!
严承回以一道目光,神色没有变化,继续爬山。
他不敢停。
这具躯体全靠一口“意志力”撑著,若泄了这股气,真要前功尽弃、呼鹿老爷救命了。
山顶就在眼前,最后几步,严承囫圇滚上去,瘫在泥地里,大口喘著气,恨不得把西北风全吸进肚里。
终於爬上来了。
怀里的族谱微微震动,金光躥出,在眼前编织出文字。
【祖先(爷爷严田)遗愿已经完成】
【修改內容正在裁剪。。。。。。】
富贵少年这才手脚並用地爬上来,眼里有几分惊嘆。
十一人上山。
最后只剩两人。
自己有奴僕探路、做足完全准备,也如此艰难。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泥腿子。。。。。。
竟也成功了。
“你为什么要爬上来,山君不见凡人的。”他走过去,站在严承身前,低声询问。
严承的目光越过他,朝前一指。
“你看!”
少年回头。
千山墨色压苍穹,一线金鳞裂晓空。
赤丸跳荡浮云海,烧透群峰万壑红。
严承的声传入他耳中。
“不登山怎能见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