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自己改变的那部分,歷史还是那样。
就如提示所言,像拼接一样,將原本的那一段歷史裁剪去,再拼合上严承修改过的模样。
有没有蝴蝶效应,严田不在意。
他只想知道那件山君馈赠究竟是什么?
也不写清楚。
挠得他心坎痒痒。
下山不比上山易,身上也没力气,严承索性一呼“鹿老爷”,手上铜箍变作一头花斑鹿,腾跃几下,载著他下了山。当然,为此又交了三钱,神官可不会白办事。
回到家中,走进厨房,对付两口饭,填饱肚子。
他朝灶台左角看去,有一方小小神龕,被烟燻得有些发黑,陶盘装著几个野果供奉。
山君赠予的宝贝,就在神龕旁,也同样用野果供奉著。
是一枚虎牙。
小臂大小,洁白无瑕,灶台旁放了几十年,却一点菸火气都没染上,莹莹如玉,散发宝光。
稍微靠近,从自己身体里射出一道灰扑扑的线,与虎牙串联在一起。
这就是。。。
“因果”?
严承触摸上去,被线拉动,本能的向虎牙走去,一把將其握住。
线又猛地一扯,意识被什么东西勾住,视野一黑,整个人被捲入进潮湿、粘稠的漩涡里,翻天覆地的搅动。
等双眼復明。
严承一扭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处空荡荡、洁白的空间里,不似凡俗之所。
在自己身前,有一头老虎,作“扑、掀、剪”动作。
野性凶蛮,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惹他目不转睛,专心致志。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又一黑,被送回家里。
严承兴奋,灵魂泛起涟漪。
这是一式拳法。
山君所传的修行道术。
被刻入肌肉骨骼的本能记忆中。
他走出屋子,到屋后田埂上,脱去上衣,依照脑子里的套路,向前踏出一步,足底生根,右手握爪如猛虎下山似的一扑,体內有一股热流生出,在臂上游走,引来“呼哧”一道劲疾的破空声。
练了一个时辰。
严承大汗淋漓,神清气爽,身上掛霜似的,晶莹闪烁。
但。。。
饿!
肚子里像藏了一头老虎,飢火烧肠。
並非简单的肠胃飢饿。
是生命本能对於能量的渴求。
两三步赶回厨房,捞了一碗豆饭,入肚后缓解了不少饿感。
可用处不大。
第二碗下肚,飢饿感竟和刚才差不出多少,並未进一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