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手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六日之后、验收之时,该什么样,就得是什么样。”
“都退下吧。”
散吏应声,也不敢拒绝。
他们鸟兽一样仓皇,从明堂离开,脚步飞快,生怕走得慢,又会惹县令大人生气。
三班六房的各位也离开。
明堂內,只剩他们五人。
县令脸色柔和、多了几分笑意:“几位贤侄,不必这么拘谨,都坐下说吧。”
他面朝大户三人。
等严夏山他们坐下,见严承还站著,他一摆手:“你也坐。”
县令拿过椅子,坐在四人对面:“昨日情况危急,那邪神虽隔万里,可也有几分真本事,多亏你家长辈相助,才能破开缝隙,请得淮水伯来助。”
“要不然。。。”
他嘆了口气。
“你们也爭气得很,保下金舟未被损坏、夺走。”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交差。”
三人谦辞。
严承不说话。
他看得出来,自己就是个搭头。
只是。。。
现在还不清楚,让搭头上桌,是为何意。
县令手在大腿上点了点:“你们的赏赐,本官有琢磨。不过。。。”
“郡主昨晚发令,这事闹得太难看,她要遣人来查因果。”
“我此时不好做什么”
四人都应下。
“明日郡主天使就至。”县令叮嘱道,“不出意外,是要巡视徭役。”
“船坊是重中之重。”
“你们三人小心应付。”
严承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下来了。
水畔那些营地,只有自己管的那个像回事。
县令同大户说完,一偏头,看著严承:“至於你。。。”
“谨慎少言。”
“问你什么,再答什么。”
“留意我说过的话,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说。”
严承应道:“属下明白。”
到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