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破局。
他心一横,捨弃对其中一头防御,对准右边这只,高高举起刀,两只手臂上道纹篆刻,黑灰哑光铺来。
左边那头眼睛一亮。
好机会!
它跃起一扑,张口咬住严承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左臂。
但。。。
口感不对。
像咬著木头,这人的肌肉坚硬,两颗犬牙未能完全刺入进去,只凿开两个小口。
严承咧嘴一笑。
果真畜牲,中计了。
迅狼之所以不好对付,是因为它们太灵敏。
所以。。。
既然有石骨鹿道纹护身、能降低受到的损害,他决定以身为饵,钓狼上鉤。
掛在左臂上的迅狼在口感怪异时就已预感不对。
可迟了!
严承右手一拧,横刀捅去,將它腹部洞穿。
另一头迅狼被嚇一跳。
以伤换伤的打法,还是头一回见。
它想支援,却来不及。
顷刻间只剩一头。
严承左臂负了轻伤,却不怎么影响战力。
几十回合后,將这头迅狼拿下。
被战斗耽搁的问题,重新回到脑海。
这两头没有感知能力的妖物,如何能这么精准地追踪到自己?
是有外力相助。
严承想著,忽把头抬起。
瞥见树冠上方一道生命精气,飘荡著远去,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果然。。。
是被自己忽视的天空。
有禽类、或是能爬树的妖物一直在监视自己。
他心头沉重。
意识到这种情况意味著什么。
刚才发生的,是一场有预谋的狩猎。
是妖物对人类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