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弓,还未搭箭。
头顶忽传来一道哨音。
严承抬头看去,是树冠上的妖物发出警戒。
坡下几头妖物被惊动。
竟不恋战,一头狼、一头豺捨弃攻击,咬住尸体,拖拽著它走。
“上吧。”既然藏不住了,严承开口说道,一边搭箭,朝豺狼射去。
马荆北脚上生命精气流转,腾跃出去,长枪如龙刺出。
豺狼咬著东西,不易躲闪。
被箭矢命中屁股。
疼痛让它下意识鬆口,本能哀嚎一声。可下一秒,就又立马忍痛,重新咬住尸体,和狼一起头也不回地逃离。
剩下四头妖物垫后,將马荆北拦下,掩护豺、狼离开。
严承盯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尸体。。。
竟这么重要?
马荆北还想追去。
“回来。”严承把这个愣头青喊住,“別追了。”
马荆北有些不甘:“那人的尸体被妖兽夺走。。。。。。”
“你也知道是尸体。”严承摇头,语气果断,“我们过去,万一前面有埋伏怎么办?”
马荆北抿了抿嘴。
另外两人身体瘫软,躺倒在地上。
“多谢两人救命之恩。”
“还请见谅,我们与那妖兽缠斗许久,此时无力起身。”
倖存的那名男性半死不活地勉强拱了拱手:“在下箭巷道馆,孙勉。”
他一指身旁掩面抽泣的女子:“这位是舍妹孙希。”
“被杀的那人,和你们什么关係?”马荆北问道。
孙勉语气低沉:“是我二人的师兄。”
这三个人都是箭巷道馆的。
严承意识到这点,思考著提出问题:“你们三人是什么时候结伴的?”
“从入山开始。”孙勉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坦率回答,“我们实力一般,也不求头名,只想磨礪自己,所以一进山就在一起了。”
“昨天没遇到妖物?”严承又问。
孙勉有些惊讶:“这位兄台怎知道的?”
“我们昨天、今日白天都没遇到妖物,直至刚才,正要扎营休息,就被六头妖物袭击。”
“师兄他为了保护我们。。。”
他话音到此被泪珠堵住。
孙希哽咽声变大了些。
“严兄,你想到什么了?”马荆北注意到严承皱起的眉头,以及略显沉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