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甩头,纵枪刺去。
黑雾纹丝不动。
一连尝试好几番,依旧无法突破,连裂痕都打不出来。
“这里破不开。”马荆北回头。
严承深吸口气。
打斗声、嘶吼声、交谈声,还有沉重有力的心跳声入耳。
思绪在这些嘈杂中,转得飞快。
黑雾是从棕熊身上冒出的,想要破开,就得先解决它。
可一时半会。。。
等等。
心跳声。
有办法了。
他后撤半步,生命精气拧转,在躯体、双臂上篆刻道纹——从石骨鹿身上获得的那枚,还不够熟练,用了数次呼吸才刻好。
“让开!”
严承大喊一声。
三人下意识让出主攻位。
他提刀劈砍去,欺身而近,棕熊胡乱拍来两爪。
严承灵敏躲过,又道:“限制住它。”
情况危急,三人来不及思考,依言本能行动,缠住熊爪攻势。
眨眼之间,一人一熊几若贴在一起。
棕熊眼里一吐凶光。
这不是好机会?
它张口咬来。
严承竟不躲闪,任由它啃住自己右半肩膀。
熊口有力,即便有道纹护身,牙也深深钉入肉里。
“严兄!”
“小心!”
三人惊呼,慢了半拍出言提醒。
马荆北瞪红了眼,一枪狠狠攘去,拧著杆打转,企图用这种方式让棕熊鬆口。
严承忍痛,把刀换到左手。
险路不登难摘桂,危崖敢上始逢春。
他要的就是现在这种处境。
长刀从熊口刺入,偏左而去。
一次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