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面的並没那么重要,至少可以在郡主面前放一放,利益不受损伤才最重要。
这两者並不衝突。
做好了,郡主的面、官吏的里都能护著。
再说,除了祖宗的任务,严承还有一件事想藉此达成。
异象一直没能修出。
严承琢磨过。
他觉得自己或许就差那么一口“气”。
上辈子见识过一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时有多风光,坐在桌上,真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魄。也见过同一个人,公司破產、妻离子散后,有多唯唯诺诺、渺小如尘。
“养尊处优”四字,莫过於此。
虎是山林之主、百兽之王,是居於生物链顶端的猛兽。
坐高堂上、拿捏他人生死。
岂不也能模仿几分威势?
严承自然不想错过。
屋子里,其余人脸色稍微一松。
虽然还有九个名额,可至少有一个已被人要去,他们被选中的机率变小了一些。
“严承兄!”严夏山一急,站了起来。
“夏山兄。”严承装傻,回礼问候,“近来可好?”
严夏山憋得脸发红。
有些话不方便当梅寧远面讲,提醒又提醒不通,急得他跺了下脚,闷闷坐回去。
梅寧远对严承微笑,喊其他人来抽籤。
剩余九个倒霉蛋很快被选出。
梅寧远在这事上办得还算公平。
三个大族子弟,六个平民出身。
他们不情不愿的离开,明日再来县衙领具体安排。
出了衙门。
严夏山三两步走到严承身边,小声道:“哎,严承兄,你不该领那个差事。”
“那不算什么好事。”
“赠你的书上,不就写有前车之鑑?你应当是看到的。”
严承微笑,不急不躁:“我知道。”
“可我与你们这些世家子不同,前方路窄得很,能遇著一个机会,只能把它抓著,谁知道下一个机会,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严夏山话语卡顿住。
他身后那位少年口直心快:“那你认祖归宗,回我严氏就是。”
“以你的天赋、心性,族內自会培养你。”
“少不了吃喝用度、修炼所需。”
严承知道他没坏心思,不过。。。
这种“嗟,来食”的语气,他不喜欢。
“寧作孤蓬隨风远,不棲朱门寄人檐。”他摇摇头,语气坚决,丝毫不被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