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眼前这位,不是真奔著弄死自己这一群人而来。
张怀理撇嘴,扭过头去,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蔑一笑。
自己就知道!
严承轻轻一点桌子:“接下来,我打算在乡里半个临时衙门。”
“亲自审理大小案件。”
“做出些实事,才好向郡主交差。”
四人应声。
是极,是极。
“所以丑话说在前头。”严承继续说下去,语气开始发冷,“你们四家都得拿点人出来。”
他们一愣。
不是说好“哄”郡主,怎么。。。
还是要对自己开刀啊?
“严老爷什么意思?”张怀理把酒杯重重放到桌上,“咚”的一声,用力之大,让酒水都溅出几滴。
严承不冷不热地看他一眼:“案卷交上去,郡主是要审理的。”
“她一看,怎么此地只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流氓,那些大户一个个都这么遵纪守法?”
“郡主下令是要审查贪官污吏的。”
“你们觉得这么糊弄,会生出什么结果?”
他停顿下来,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对面四个乡绅:“我倒是敢这么上报。”
“你们觉得郡主会信么?”
“你们自己。。。。。。。”
“会信么?”
乡绅们缩头,都有几分心虚。
他们是什么货色,他们自己还不清楚?
张怀理还想爭一爭。
王家人开口,朗声道:“既然严老爷都这么吩咐了,我们自然鼎力配合。”
“家里也確实有几只蠹虫。”
“正好交出来,严老爷您费费心,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他端起杯,恭顺一敬,把酒饮干。
李家和赵家不怎么情愿。
可王家都这么做了,他们也站起来敬酒,拍著胸脯承诺。
张怀理臭著张脸,最后一个站起来,不情不愿地说了些好话。
他不敢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