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求求大神。
眼瞧郡主的寿辰就要到了,可她吩咐的事,却没落成。
差遣出去的十个人,有八人已经传回消息,结果都不怎么好。
有两人太愣头青,才过去,二话不说要肃清当地的乡绅。当天就被打断腿、送了回来。
其他人倒是知道虚与委蛇,可手段太稚嫩。
几天之后,也被打断腿送回,甚至有一个人被灌醉后杀死,只回来个脑袋。
唯有那三位大族子弟、保了全身安全,连夜逃命、赶了回来。
梅寧远还不好处置那些乡绅。
他们名正言顺,还写了诉状!
说这些人打著郡主旗號,冒充官吏、招摇撞骗。
可不。。。
这些人並没执法权。
办不成倒也没什么,顶多让郡主骂几句、撒撒气。
但梅寧远听说,文州出了个人才,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慎城也有一人,发去捷报。
其他几县还没传出消息。
这些东西已经足以让他愁起来。
大家要么都做不到,一起挨骂,骂过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可。。。
別到时候,其他人都给了郡主面子,唯独自己被落下。
那自己不就成了郡主的眼中钉、肉中刺?
別人都能办妥,就你不行。
是能力有问题?还是態度有问题?
总之,不利前途啊。
正这时。
房门被敲响。
梅寧远看去,屋外是兵房房长,揣著一封书信,一脸喜色。
他挥挥手,神力拽开门。
“大人,好消息。”房长还没进屋,刚见门开,就嚷起来,“迎河乡严承,传回了好消息。”
梅寧远挑眉:“哦?”
“说一说。”
房长言简意賅,挑重点道:“严二郎去迎河半月有余,说动其他乡绅,鼓舞百姓,將张家一网打尽。”
“张怀理恃强拒捕,当场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