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正在想找什么理由,见了请帖,立马欣然应下。
严夏山第二日去接严承,两人都是步行,没用车马。
过了大街、穿过两条巷子。
严夏山遥遥一指寿州城东南角的一片连绵不绝的黛瓦飞檐:“那就是严氏大宅。”
他们走近。
府邸外墙高逾两丈,以糯米石灰浆砌青砖而成,墙顶覆以筒瓦,墙身每隔五丈便有一座嵌著兽首的瞭望角楼,儼然一副小城墙的规制。
严承看一眼严夏山,眼里有些惊讶。
他此时才能从这连闕的建筑群里,切身感受到严氏在当地究竟是怎样的一尊庞然大物。
若不是大盛律法规制,严氏都能建一座城。
他们从侧门走入宅內。
“今日是我设的私宴。”严夏山笑著介绍,“有几位好友,都不是严氏族人,很是不凡,去年过了县试、府试,到时候你我二人向他们好好请教。”
“至於现在饭时未到,我先带你在家里走走。”
绕过影壁,便是极开阔的前院,可容数十辆马车停放,院中栽著两排老槐,树下摆著青石条凳。
顺著走廊。
依次见了严氏书库、校场、厢房。
等走进深处,在一间古旧、低矮的平房前,严夏山停下脚步,介绍道:“別看这里平平无奇,却是严氏最紧要的地方。”
“严氏祠堂。”
“铁冠仙一脉的先祖也供奉在此,你要进去拜一拜吗?”
严承想了想,把头一点。
自己虽没受到严氏照顾,不过靠族谱,也吃了许多祖宗的福分。
既然到了跟前,也该上炷香。
严夏山咧嘴一笑,把祠堂门推开。
两人还没走进去。
整座祠堂忽一阵颤动。
严夏山脸色微变,抓住严承手腕,两三步远离祠堂,到附近空旷处。
但。。。
“不是地龙翻身?”他环顾四周,有些惊讶。
除去祠堂,其余建筑都安安分分的,大地也未抖动。
严承坦然自若,意识到將要发生什么。
祠堂越颤越猛,把附近的严氏族人都招惹来后,一道青红两色宝光从深处绽放,咻的一声高高飞起,在空中打了个圈后,直奔严承而来。
宝光赫赫,將他整个人都笼罩住。
四周严氏人被晃开了眼。
严夏山鬆了口气,原来是这回事。
这种场面,他也经歷过。
宝器有灵,遇见合適的使用者脱身而出,认人为主,是祠堂自有的妙用之一。他能被严氏这么看重,除了出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三岁时,引动三件宝器飞来认主。
不过。。。
族內的宝器,从来只认严氏族谱上的人。
严承是怎么一回事?
宝光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