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觉得,宝器是家族所赠。
能办妥这种事的,能是什么没家族底蕴的小人物?
梅寧远微微皱眉,正要开口。
这群老狐狸狡猾得很,冠冕堂皇地试探原因。
“不给你家后生表现的机会?”有人打岔,拦住他的话。
梅寧远只好朝严承打个眼色。
严承起身,不做任何修饰,把迎河的事说了一遍。
几位县令听了。
这。。。
手段倒是老练,抓住四家本就不齐心的机会,造出声势,把张家剷除。不像自家后生,全靠家世背景一路碾压过去。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处理了一个勉强算吏的乡长。
不是什么大功绩,不值得让郡主耗费那么久时间。
他们想不通,却也因此放过了严承,继续追问梅寧远。
不到半个时辰。
最后一位县令从书房里出来。
侍女打断这些人的討论:“郡主请诸位大人一同进去。”
再回到里屋。
问候过后,郡主开口道:“最近邪祟闹得凶,我前些日子收到密报,三莲教在策划一起针对本郡主的阴谋。”
几名县令立马侧目,盯上梅寧远。
他被郡主召见这么久。。。
恐怕就是这个原因了。
呸。
真是走了狗屎运。
“罪魁祸首已缉拿归案。”郡主继续说下去,“但时间有限,仍有若干宵小未被抓住。”
“正好。。。”
“留给你们练练手。”
她意有所指,说的正是严承他们这群年轻人。
“我明日寿宴。”
“你们只有十二个时辰。”
“到明日此时,要在正宴上向我述职。”
“千万办好,可不能让我丟脸。”
一句话落下。
严承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甚至有些疑惑。
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