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泓、邓简点头,收敛著生命精气,没表现出太大神异,一左一右,朝侯应包抄去。
侯应不疑有它,脸上虽有些慌乱,可身体反应极快,没有逃跑,而是抱住脑袋,往赌桌上一躺:“哎哟,真不巧,我今个手气不好,钱刚输光了。”
“您几位爷也不是白来。”
“打我一顿出出气。”
“儘管招呼!”
撒泼耍横的样子极其熟练,甚至喊出几分豪迈。
方泓没见过这种无赖,愣了一下。
邓简心铁,立马把他捉起,拖著朝外走去。
赌坊在短暂安静后,又立马热闹起来,没人在乎侯应,这事他们见的太多,谁没被追过债、挨过打?
出去打好。
省得坏了自己的赌局。
四人刚出去。
一伙形如乾尸般瘦弱的地痞们手持木棒、草叉围了过来。
瞪眼、挑眉,在那发狠。
侯应叫囂:“让你揍爷爷一顿,是爷爷给你面子。”
“现在快把爷爷放了!”
“不然爷就要揍你们一顿了。”
方泓出手,一拳一个,不多一会就满地青皮哎哟喊叫。
三人不理会这群地痞,自顾走到一处巷尾。
邓简把侯应丟到地上:“你怎么想到的,用討债这个由头?”
“赌狗哪有不欠钱的。”严承语气平静,“像这种无赖。。。”
“自己都不清楚向多少人借过钱。”
侯应是青皮,不是傻子,短短三句话就听得出来,这些人不是自己债主。
他麻溜跪下,磕头求饶:“几位爷。”
“我就一流氓。”
“钱也都输光了。”
“平时饿得多,血抽不出来、五臟六腑也被菸叶糟蹋,卖不出价。”
“您几位抓我,有何贵干啊?”
严承蹲下,掏出牙牌,拍了拍他的脑袋:“这东西认得不?”
侯应仰头一看,疯狂点头:“认得,认得!”
代表衙役身份的牙牌。。。
谁敢不认识这东西。
“我问,你答。”严承继续说下去,“你认识三莲教的人么?”
侯应身子一僵,隨即咧嘴赔笑道:“这位爷,您別开玩笑,我怎么会认识那种邪教信徒。”
方泓皱眉,冷脸呵斥道:“你若不认识,怎知三莲教是邪教?”
普通人哪有渠道知道“三莲教”的底细。
严承不说话,只用牙牌一捣,砸在侯应手上。
咔嚓——
左手小指应声折断。
侯应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