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简摇头:“我只认得其中一个道纹。”
她伸手一指北方的那个:“这是『散,他死后身如烟吹,多半就是这枚道纹的效果。”
“这东西能拓印么?”严承开口,“回去请教县令。”
邓简想了想,把头一摇。
她没那手段。
有也不敢。
“接下来咋办?”方泓绕著道纹阵法转了两圈,把头一抬,和邓简大眼瞪小眼。
严承思索,好一会后,缓缓开口:“这事有些疑点。”
“他为何。。。”
“要在见到我们时才自杀?”
方泓反问:“没有恰好碰见的可能么?”
严承一指地上的东西:“这就是第二个疑点。”
“他敢自杀,而且十分果断。”
“可什么要布置出这个东西?”
邓简想了想:“快班、刑房可请狱神审讯阴魂,兴许是怕这个。”
“郡主已经抓了一批小自在境、乃至更上境界的三莲教眾。”严承摇了摇头,否认这种可能,“他一个区区未破樊笼者,能比那些人知道得更多?”
两人不再说话,点点头,认可了这番说辞。
只是。。。
疑点有了,如何解释?
他们两人眨巴著眼:“那我们先回去,整理一下线索?”
严承摇头,把手挥了挥:“先在屋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书信、信物一类的东西。”
“他既然是三莲教眾,那么他接触的人要么和他一般,也是教眾。”
“要么就是有所图谋的对象。”
两人应下,一左一右,去侧屋寻找。
严承留在堂屋,也搜寻起来。
才一会。
“快来!”方泓一声惊呼,“我这有东西。”
两人快步走去。
厨屋里一只泥盆正冒滚滚白烟,里面放著堆积如山的纸灰,最上层积一层水,火刚被扑灭。
“刚推门进来,就发现这东西。”
严承把泥盆推翻,將纸灰扒拉出来:“看看还有没有没被烧乾净的。”
他们仔细扒找,一点都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