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紫袍人拂袖,神力推著他们两个,架起地上十个还在昏迷的人,送出厅堂。
刚刚走出门槛。
“哐当”一声重重的,厅堂门被关上。
几位县令立马围过来。
寿州、文州两位县令鬆了口气,自家后生没事。
其余十人,脸色几分难看。
“里面发生了什么?”文州县令抓过邓简手腕,用神力检查,確认她无事。
邓简看了严承一眼,神情复杂:“郡主是用我们做饵,引来三莲教的那位。”
“我有家族宝器护身,才没出事。”
“然后。。。”
她正要说下去,眉头一紧,好一会后,茫然地抬起头,缓缓摇动:“我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县令们向门口看去。
心里恍然。
哪不明白什么情况。。。
是里面的大人物施法,禁止透露刚才的事。
他们不再过问,各自带自家后生回去公馆。
回到屋里。
严承取出族谱。
这东西还在,翻来覆去,也不见有什么污损痕跡,更没瞧见任何像“莲花”的东西。
他鬆了口气。
更仔细琢磨起来。
从老母的表现来看,祂在意的是自己这个人,而非“族谱”这个东西。
可为什么。。。
她会在意自己?
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也找不到突破的口子,一直熬到深夜、困意上头,索性把念头放下。
算了,不去想。
能让自己记得宴会上的事,能记得郡主可能是公主,这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好事。
就是不清楚,祂会不会在自己身上布置什么暗门手段。
他盘腿坐起,炼化宴上喝的那口酒水。
等到第二日。
严承下楼,去吃午饭。
方泓他们几人已经醒来,只是神色还很虚弱。
“真糟糕,还以为能在郡主面前露脸。”一人嘆了口气,捧著清粥,愁眉苦脸,“结果丟人丟大发了。”
“御前失仪。”有人还记得自己昨天是如何狼狈的,拿起勺子、却始终没法將食物送入口,索性放下,“没被治罪就算好的了。”
有人盯著严承,语气低沉,不无哀怨:“严兄,你既已推论出三莲教妖徒会做这种齷齪事,为何不提前拦住我们?”
其他几人探头探脑,也有此意。
严承冷冷看他一眼。
埋怨自己?
“这种怪不到严兄头上。”邓简摇头,开口道,“是说不得。”
“別忘了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