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定要心服口服。”
“请严氏出人,我逐一打过。”
“至於严氏要出几人,请先祖定夺。”
有人神色古怪。
什么叫。。。
“定要心服口服”?
是你如此,还是严氏如此?
木雕“活气”又多几分,手臂能动了,抬起重重一拍:“好志气!”
“就该如此。”
“严氏挑选出三人来。”
有几位族老鬆了口气。
还好,在这一点上,铁冠仙先祖还是向著自己。。。。。。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便被铁冠仙亲自粉碎。
他开口道:“我年轻时,与族內子弟赌斗,族內便出了三人。”
“可惜我只胜过两人,面对最后一人时败下阵来。”
“二郎,你可要努力。”
族老们脸黑。
这。。。
期望他败,还是期望他贏?
铁冠仙又道:“还有些规矩,得提前定下。”
“不得使用宝器。”
“不得藉助外力。”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列出来的条件让在座的族老们都有种憋屈感。
每一条都在削减严氏作为大族的底蕴。
“你们可有异议?”铁冠仙想了想,確认没有要补充的东西,开口问道。
严承立马应下。
严氏族老们也不敢说不。
事就这么定下来。
三月之期,在县考之前。
严承要与严氏年轻一代一战。
严夏山送他刚出严氏大宅。
一只青色小鸟扑稜稜飞来,落在严承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开口道:“去我小院,去我小院!”
它嘰嘰喳喳不停,咬著头髮,朝著一个方向飞去。
是棋盘巷的方向。
严承恍然,是铁冠仙先祖找自己。
这一次再去。
院內洞天又成一派景象,夏意盎然,清风徐徐,与外边大雪纷飞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