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嘖嘖称奇。
这就是“宝体”的能耐,以牺牲手中兵器为代价,越战越勇?
如此下去。。。
莫不是能到破八关,甚至远超破八关的战力?
严承好奇,却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不可当!
伴隨虎啸,刀光掠下。
严夏山体內生命精气被震慑,一如严允和那般,滯在体內、僵硬得难以调动。
可这时。。。
宝体生威。
手中兵刃、盾牌一齐失去灵光。
严夏山体內的生命精气在两件兵器灵光的催动下,竟在剎那间运转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卡顿,比严允和恢復的快得多。
但恢復速度纵然快。
实力差距摆在那。
呼哧一声——
刀已架在严夏山脖子上。
这位严氏大郎神色复杂,盯著严承,脑海里记忆翻涌。
那天在淮山山顶的事,歷歷在目。
那时。。。
那人还未修炼,是个普通农户。
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严氏少爷。
到今日,时间都还未过去一年。
两人身份翻天覆地。
自己已成了他的手下败將。
“咣啷”一声——
动静从严夏山体內传出,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在此刻断落。
这一战他败了。
却也因此打破第四道关隘。
“我输了。”严夏山走到擂台边缘,向观礼台上族老,向严氏族人作揖,声音很轻,但咬字坚定,掷地有声,“未能胜过严二郎,使他认祖归宗。”
话里话外,有將责任揽下的意思。
观礼台上,剩下三位族老没说话,神色並未那么紧迫。
要不是严夏山最后突破。
他们真担心这件事会让严夏山困顿住。
因一次挫折、心里承受不住,继而修为境界停滯不前、难以突破的例子常有。
既然他没被困住。
这事对他而言,也算一种磨练。
严承坐下休憩。
胸口揣著的族谱,簌簌飞快翻动,那些光柵晃动的文字,渐渐凝实。
肥杜鹃飞出来,在他眼前化作一行文字提示。
【铁冠仙先祖遗愿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