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挠了挠头发,怎么突然问道西蛮三城了?“回将军,是赵家的边关军。”<p>
赫连骁没有多说,径直离开。<p>
……<p>
慎刑司,掖幽庭。<p>
朝歌靠在墙上,动一下身上的伤口都会疼的厉害。<p
沈慕离一次都没有来过,大概是知道现在清醒着的是她而不是小傻子。<p>
“公主,该上药了。”<p>
有婢女端着草药前来,给朝歌的伤口换药。<p>
“放在这,我自己来。”<p>
婢女不太敢靠近朝歌,放下药便走了。<p>
药没有问题,都是上好的伤药,想来沈慕离也是发挥了作用的。<p>
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朝歌咬在口中。<p>
缓缓解下衣衫,强忍着疼痛将伤口的纱布撕开。<p>
赵云卿太狠,每一下都是冲着要她死来的。<p>
……<p>
掖幽庭外。<p>
赫连骁不知已经停留了多久,他没有再去找元宝,一直站在朝歌看不到的地方,盯着她。<p>
他在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p>
她太能忍了。<p>
“将军,您猜的没错,赵家边关军在三城作威作福,当地百姓……苦不堪言,年轻人更是当做奴隶用来奴役,修建城墙,扩建城门。天高皇帝远,没有消息……能传到陛下耳朵里,就算陛下知道了……怕是也会默许。毕竟……西蛮人野性大,难以驯服。”<p>
暗卫小声禀报。<p>
元宝说的没错。<p>
边关三城的百姓,受着地狱一样的煎熬。<p>
“下去吧。”<p>
屏退了暗卫,赫连骁带着掖幽庭的守卫一步步走到牢房门口。<p>
朝歌似乎已经察觉到有人靠近,但却依旧面不改色,也不曾收敛衣衫。<p>
她的衣衫滑落,作为女子……有些太过不知廉耻。<p>
“倘若是旁人在,你也这般上药?”赫连骁本想好好和朝歌说话,可每每都会被她气到。<p>
“赫连将军……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您一样,口味重。”朝歌冷笑,不仅没有收敛衣衫,反而脱得更甚。<p>
赫连骁的气压瞬间低沉,手指握紧。“滚出去!”<p>
守卫吓得一个哆嗦,不敢乱看,都乖乖退了下去。<p>
朝歌自顾自的处理伤口,把赫连骁当空气。<p>
“勾栏院的女子都知要避嫌!”赫连骁生气的时候,总是口不对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