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赫连骁全身都在发抖。<p>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p>
是他……错过了朝歌的每一次地狱。<p>
是他,亲手将刚刚爬出地狱的朝歌,重新踩回了地狱。<p>
现在想来,朝歌初会京都嫁入将军府的那段时日,他对朝歌……到底有多残忍。<p
小傻子或许会原谅赫连骁。<p>
但赫连骁很清楚,朝歌不会原谅他。<p>
现在的朝歌,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p>
“赫连骁,你在可怜我吗?”朝歌问了一句。<p>
赫连骁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p>
他恨自己。<p>
他很痛苦……<p>
这种折磨对他来说,很痛苦。<p>
他宁愿受尽一切折磨的人是他。<p>
为什么偏偏要伤害他爱的人。<p>
甚至,他最痛恨的是他自己,恨不得杀了那段时间的自己。<p>
感受着心口情蛊活跃引起的疼痛,朝歌蹙了蹙眉。<p>
痛苦吗?<p>
她就是要让赫连骁痛苦……<p>
感受她所经历的一切。<p>
“赫连骁,我渴。”<p>
赫连骁慌张的拿水,小心翼翼的喂朝歌。<p>
可装水的囊袋太大,朝歌被呛了一下。<p>
赫连骁将水喝到自己口中,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将水过渡到了朝歌口中。<p>
朝歌蹙眉,缓缓闭上双眼。“阿骁……我冷。”<p>
赫连骁赶紧把人重新抱紧,无声且心慌的抱着。<p>
朝歌讽刺地扬了扬嘴角,赫连骁啊赫连骁……你不要……输的太惨。<p>
赵裴反,天下乱。<p>
棋局才刚刚开始。<p>
她的计划,也不过才入正轨。<p>
……<p>
边城,军营。<p>
赵云卿被囚,怒意浓郁。<p>
“郡主,我们的人抓到了那个小东西。”元宝被他们的人抓了。<p>
赵云卿眯了眯眼睛,嘴角上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抓到那个小东西,可比朝歌有价值多了。”<p>
“那人带回来,不要出什么差错。”赵云卿沉声说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