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成了万人嫌。<p>
“巫族……就都该死吗?”马车内,气压有些低。<p>
朝歌沉默了很久,问了一句。<p>
巫族人,全都该死吗?<p>
“巫族人,全都有错吗?就没有无辜之人了吗?”<p>
“巫族之人密谋放出死士,巫山脚下以及相邻的柔然等国百姓惨遭屠杀,孩童幼女千万人惨死在死士的屠戮之下,无一幸免。他们,无辜吗?”马车外,长孙镜玄沉声问了一句。<p
朝歌愣了一下,别开视线,没有说话。<p>
“无辜和该死,从来都不是绝对的。你所认为的无辜,是血脉造成的,巫族犯错之时,就该想到自己失败会给自己的族人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长孙镜玄很少说话。<p>
但他有自己的立场。<p>
巫族谋划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屠杀与战争,他作为归隐山的弟子,自然视若眼中钉。<p>
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巫族……或许也有无辜之人。<p>
“吃块点心。”赫连骁将栗子酥放在朝歌面前。<p>
朝歌不说话,也不吃。<p>
立场不同,无需争辩。<p>
她想要守护的,和归隐山想要守护的,本就不同。<p>
朝歌也很清楚,将来……归隐山的力量,会是她一统路上最大的阻碍。<p>
而赫连骁……也绝对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p>
他们,都与巫族为敌。<p>
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要与她为敌。<p>
那又如何。<p>
她不在乎。<p>
她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人。<p>
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元宝,朝歌慢慢把孩子抱紧。<p>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p>
前人犯下的错,凭什么……要她们才承担。<p>
不改变,就要默默忍受吗?<p>
……<p>
京都,赵家。<p>
星怜趁着赵金城不备,起身直直的撞在了墙上。<p>
鲜血模糊了视线,星怜一心求死。<p>
死了,来世不做巫族人。<p>
只是,有些不甘心呢。<p>
她明明,没有做错过什么,为什么……要承受如今的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