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陛下!”<p>
殿外,沈慕离也赶了回来,跪在殿外。<p>
“扶我起来。”皇帝让赫连骁扶他起来。<p>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想要的自由。<p>
死亡对于皇帝胤承来说,才是解脱。<p>
“陛下,您……”大太监有些担心,他已经不能再走动了。<p>
皇帝摇了摇头,执意要下床。<p>
太子上前,主动搀扶皇帝。<p>
他与赫连骁一左一右扶着皇帝,难得的和谐。<p>
皇帝左右看了一眼,笑着开口。“我这一生都输给你父亲萧君泽,唯有你们……让我欣慰,至少……我没有将下一辈的孩子,养歪。”<p>
赫连骁低头,没有说话。<p>
太子的喉结滚动,话堵在嗓子里,也没有说出口。<p>
“这天下传承本就如此,不必悲伤,死亡只是开始。”皇帝难得精气神上来了,还想自己走。<p>
他要强了一生,怎么能容忍自己要靠他人搀扶。<p
“阿离……”<p>
“沈慕离在。”沈慕离跪在殿外,声音沙哑。<p>
“奉天有你们……我就放心了。”<p>
沈朝阳说得对,这天下,早就应该交给这些晚辈了。<p>
如今,是他们的天下了。<p>
……<p>
皇帝殁,奉天哀。<p>
丧钟回**,整个京都的人跪拜恭送奉天皇帝。<p>
自二十年前那场大战以来,他一个人,苦苦支撑了二十年。<p>
这二十年,他面对诸多质疑,有人臣服,有人不服,一步步走到现在,他尽力了。<p>
……<p>
归隐山。<p>
报丧之人入归隐山,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封信交到了沈朝阳手里。<p>
那是皇帝亲手写的,写给他这一生爱而不得的女人。<p>
“他……尽力了。”沈朝阳靠在萧君泽怀里,声音沙哑。<p>
“我们,都尽力了。”萧君泽抱住沈朝阳。“二十年的天下太平,证明二十年前的所有牺牲,都是值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