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也一脸茫然,这虐……是怎么个定义的。<p>
这么用拳头打,不算虐?<p>
“此人作恶多端,伤害太多少女,不能留他。”南古雪晴再次提醒,轩辕御风利用完了,她是一定要杀的。<p>
“我们查到,耶律齐有个双生哥哥,叫耶律晟,原本西桓城的城主是耶律晟,但耶律齐夺了城主之位,他应该……还没来记得祸害少女,地下密室那些少女,都是他哥哥以前养的。”<p
南古雪晴蹙眉。“耶律晟死了?”<p>
“未曾,耶律齐篡位,耶律晟逃走了,不知生死。”手下摇头。<p>
南古雪晴挑眉,这么说……倒是打的有点狠了。<p>
“那也该打,利用药物来操控士兵,不把将士们当人看,也该死。”总之,南古雪晴是一定要杀耶律齐的。<p>
手下赶紧点头。“是是是……雪青姑娘说得对。”<p>
如今这西蛮军营,谁还敢招惹南古雪晴,战场杀敌不输男人,甚至比任何人都强。刑房审讯又拳拳到肉,这样的女人,谁敢惹?<p>
……<p>
刑房,无辜承受怒火的耶律齐嘴角滴血。<p>
这样的女人……以后一定要躲得远一点。<p>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p>
……<p>
皇宫。<p>
镜玄在床边守着,不小心也睡了过去。<p>
玉衡睡得踏实,那是第一次……她没有被噩梦惊醒,而是正常醒来。<p>
醒来的时候,镜玄就趴在床榻边。<p>
玉衡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有些泛红。<p>
撑着身子做了起来,她想触碰长孙镜玄,可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p>
她觉得自己脏。<p>
会弄脏这个男人。<p>
长孙镜玄太干净了。<p>
他是归隐山的人,像极了一张白纸,是天上悬挂的清月,不容玷污。<p>
而她……只是巫族一个曾经被人囚禁圈养的禁脔,是个暖床的奴隶。<p>
即使以前的她已经死了,可那种脏污永远都洗刷不掉。<p>
她不死,永远无法摆脱束缚。<p>
……<p>
“陛下不见了。”<p>
“陛下失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