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受伤了?”手下惊慌进了房间。<p>
“还有玉肌膏。”赵裴再次开口。<p>
朝歌体内没了蛊王,会留疤。<p>
那玉肌膏也一瓶难求,能去腐生肌,但朝歌的伤口太深,不知管不管用。<p>
……<p>
伤药拿来了,赵裴就让手下滚了下去。<p>
轻轻擦了擦朝歌脸上的血迹,笨拙的将伤药涂抹了上去。<p>
“将军……若是将来遇上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要伤害她。”<p>
“将军……占有不是喜欢。”<p>
比起小时候不堪的回忆,星怜留给赵裴的记忆,仿佛是冬日里的暖阳,能唤回他片刻的理智。<p>
“将军……喜欢不是伤害,伤害只会将你喜欢的人越推越远……”<p>
赵裴拿着药的手僵了一下,转身离开房间。<p>
他只是……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发疯。<p>
当初……他在知道小傻子是巫族人以后,除了愤怒,更多的,是疯狂的发泄。<p>
他不断的欺负她虐待她,虐杀巫族人,让她看着,折磨她……<p>
好像是想要证明什么。<p>
证明给谁看。<p>
后来他才明白,他不是为了他自己,他好像是要做给他母亲看。<p>
可她早就死了啊……<p>
他这么努力的证明自己,想要给母亲证明,他不是废物,不是无用之人,巫族怎么害他们家破人亡,他就怎么让他们生不如死……<p
可做这一切,他真的解恨了吗?<p>
并没有……<p>
星怜的死,只是让他无形的枷锁上又重重的加了千斤重。<p>
……<p>
奉天,烟花楼。<p>
“不说实话?”沈慕离看天枢的眼睛很冷。<p>
“沈慕离,你知道我喜欢你哪里吗?”天枢笑意的看着沈慕离,丝毫不惧怕他,一切都如同上次那般,仿佛胸有成竹随时都能从他眼皮子地下逃走。<p>
“我最喜欢你这双眼睛,太冷了,像草原的狼,没有人性。”天枢扬了扬嘴角。“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是为了你来的。”<p>
“想来,归隐山,你的养母杀你全家的事情,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这些年,归隐山的人一直都在骗你,他们把你当傻子,圈养着,利用着。”<p>
不得不承认,天枢蛊惑人心的本事,一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