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报纸上的照片咆哮,。
“你们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自尽!”
“为什么要被敌人俘虏!这是对大日本弟国最大的侮辱!”
办公室内顿时响起一阵打砸声。
筱冢义男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又将墙上的作战地图撕得粉碎。
屋外的通信兵吓得瑟瑟发抖,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变成里面的出气筒。
然而,任凭筱冢义男如何暴怒,都于事无补。
面对蜂拥而至的各方记者,他只能硬着头皮,冷着脸重复着“无可奉告”西个字。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如同投入水面的巨石,在华夏大地上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晋西北地区,几乎人尽皆知八路军的386旅有个团一口气吃掉了鬼子两个旅团外加一个联队!
就连那些鬼子军官的佩刀,也成了八路军的战利品。
许多乡亲们对这个神秘的新一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哪怕附近就有其他八路军部队,他们也嚷嚷着要去新一团打鬼子。
这个消息不仅传遍了晋西北,甚至传到了日军大本营和其他战场。
其他战场的日军部队对筱冢义男嗤之以鼻。
一时间,日军内部流行起一种言论。
“什么狗屁中将阁下,质安战打成这样,我上我也行!”
“哪怕是一万多头猪,也不应该在一个月内被八路消灭!”
。。。。。。
山城。
黄山别苑内。
有一位介于两石之间,长得十分中正,曾经嫖娼得过梅毒的人坐在沙发上,手中看着手下送过来的八路军军报。
围在他身边的是一群军政要员。
“在我看来,这些共F,也不过如此嘛!甚至都开始故意夸大战果!”
光头冷笑着,将报纸随手扔在茶几上。
“我就说嘛!在晋西北那种地方,没有后勤补给,没有外国佬的援助,他们怎么会打出这么优秀的战役!”
他环视西周,见要员们都在认真聆听,便继续道。
“依我看!他们绝对是山穷水尽坚持不住了!只能靠着这种弄虚作假的来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