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要吃饭,吃饭也要花钱啊!
哦,也不对,说不定那个贪财又吝啬的女人还在冒充“贫困家庭”,靠着每个月领取政府发放给无业者的食物券吃饭。
“法克!都是骡党的平均主义的错!这种人就该饿死他们!”
秃顶律师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
可惜他忘了,他自己就为了保持住和缅因的骡党的关系,而刚刚卖掉了鼻党的参议员彼得先生。
相对于偏保守的鼻党,骡党主张向富人阶层收取更多税金,并提高底层民众的保障福利。
律师先生以前是很赞赏这种政治主张的。
毕竟,那些底层的穷鬼们只要还有一口吃的,就不会站起来闹事。
米帝能在与红色北极熊的争霸中,取得最后的胜利,与他们选择保障底层民众的基本生存条件,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但现在,秃顶律师觉得这项主张真的应该丢进垃圾桶了!
红色北极熊倒下三十年了!
米帝就是世界上唯一的霸主,就算底层的穷鬼通通饿死又怎样?
虽然心里这么发泄地想着,秃顶律师还是迅速叫来司机,前往医院。
路上,秃顶律师试图联系人脉,与几家顶级私立医院取得联系,可惜最终只是联系上了缅因本地的一家私立医院。
“情况怎么样?”
有秃顶律师出钱,弗里曼被顺利地转往私立医院。
一位同样中年秃顶的男医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影像检查结果,眉头紧锁。
“德克勒克先生,情况恐怕不太乐观,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结节,通常这就是癌细胞的影像表现,当然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排除其它可能性。”
秃顶律师还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弗里曼的身体一向很好,他从没有说过自己哪里不舒服!”
医生叹气:“那么,咳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问题早就问过了,但面对给钱的金主,医生还是要尽力表现的。
秃顶律师:“顶多是在五天前,也或许是一周!”
五天前,弗里曼从森林里回来,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有了咳嗽的症状。
当然,秃顶律师不确定弗里曼在离开森林前,是不是已经在咳嗽了。
所以补充了个一周。
“那这个情况,确实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啊!
完全是不可能!
病情发展哪有那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