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原打算只是把那位科洛女士劫走,威慑波特兰的秃顶律师,逼迫对方狗急跳墙,做出一些更不理智的事情,当然,如果这当中真能敲诈一笔的话,周舟也不会拒绝。
只是没想到,那秃顶律师甚至不用怎么逼,居然自己就先主动地考虑到了杀人灭口。
看起来还真是个惯犯了。
不过这正合周舟的愿望。
因为,强行劫走一个大活人,还要控制住对方,更关键的是还不能被自己这边的人察觉,毕竟即便是小托尼、小杰罗姆、谢丽尔那样的人,恐怕也不会愿意跟随一个随时都会变身绑架犯的老板做事吧!
不能让自己人察觉,还要时不时出现一下,从而减轻绑架事件与自己的联系。
最重要的,还要保证被绑架的人乖乖就范。
难度之高可想而知。
美洲虎、貂熊的威慑固然会有效果,但想必再怎么样,也不如让被绑架者目睹有杀手要杀她来得更好。
到时候,是选择被绑架,还是选择被杀死?
所以,周舟耐心地等待着。
与此同时,我们的玛丽亚?科洛女士正一无所知地从**爬起来,准备自己新一天的早餐。
黄油、黄油,又一块黄油!
平底煎锅滋滋作响,深受肥胖症困扰的妇女的厨房诀窍就是黄油。
只要黄油加得够多,无论是烤面包还是煎牛排,又或者是一切的一切,都会喷香诱人起来。
不多时,两片烤得焦黄的土司夹着淌着澄黄的油脂的培根、煎蛋,再来两片生菜和一些紫甘蓝,美味浓郁的三明治就出炉了。
最后,拿过一个玻璃杯,打开冰箱门,里面装满了喷罐奶油和超市装牛奶。
把奶油喷口一把捅进杯口,用力一挤,小半杯奶油就已经在那里了,然后习惯性拿来第二只玻璃杯,奶油挤了一小半,胖胖的中年妇女霍然停下动作。
她已经永远只剩一个人了,自从年轻时被那个该死的亚裔男人,趁着她生产,将她一个人和孩子丢在医院,她就发誓,余生除了儿子,她的家庭里将不再包含任何男人。
但现在儿子也没有了。
沉默地把奶油放回去,牛奶也只倒半杯罢!
正陷入了回忆之时,忽有一阵窗户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传来。
科洛女士顿时大怒!
“该死的,是谁砸了我的玻璃!”
就算这房子是谢丽尔替她租的,可是她已经喜欢上了这里,据说缅因就是那个姓周的亚裔家族发家的地方。
科洛女士正准备去检查一下到底是哪扇窗户遭了殃,却听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又急又响。
中年妇女无奈,先转向大门:“附近不都是白人吗?这敲门的风格怎么那么像那些混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