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发现我重伤未愈,定然当场动手。”
“师父,那你的伤势。。。”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还要多亏了你给我的灵谷。”
“走,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当场动手。”
师徒俩一前一后,朝县衙正堂走去。
正堂內,灯火通明。
崔剑端坐客位,手边茶几上摆放著一个紫檀匣子,见殷彩二人来了,立刻起身,笑脸相迎。
“数日不见,殷大人气色竟恢復得如此之快,崔某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殷彩淡淡点头,在主位落座,一摆手,示意林不凡坐在自己身侧。
崔剑面带笑容,心下暗道:“这是在防著我突然出手吗。。。。”
他退回客位,打开紫檀木匣。
“那日城楼之上,崔某未能及时开启阵法接应殷大人,实乃万般无奈之举,若妖魔入城,將危及城中几十万民眾性命。”
“为表歉意,今日特备了些许薄礼,还望殷大人海涵。”
林不凡朝那紫檀木匣望去,里面盛放著一支老山参,根须俱全,通体金黄,他看不懂年份,但光看成色便知是个宝贝。
殷彩神色淡然,也不去看紫檀木匣。
“崔大人此言差矣。”
“那日情形,殷某心里清楚,城中数十万百姓,若贸然开启阵法,妖魔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崔大人高义,以大局为重,何错之有?”
崔剑嘆了口气,面露愧色:“话虽如此,可每每想起殷大人孤身在外与那狼妖搏命,崔某却只能在城楼上袖手旁观,实在心中有愧。”
林不凡望著崔剑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心下暗暗吐槽:“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
殷彩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地回道:“崔大人不必自责,殷某身为斩妖司镇魔卫,除妖本就是分內之事,如此重礼,殷某受之有愧。”
同为镇魔卫,一个躲在城里,一个出城迎战半步妖神。
林不凡听出来了,殷彩这是在暗讽崔剑无胆。
而崔剑,对於殷彩的暗讽毫不在意。
他借著喝茶,心下暗思。
“殷彩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这哪里是受过重伤的样子?”
“不对。。。”
“那日,她分明重伤垂危,陷入濒死,这才几日,为何恢復得如此之快?
崔剑念头一动,细细感应,顿时眉头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