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怎么做的!
!”
谢君南难得发怒,盛怒之下的他,已经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温润气质,只有满身的阴霾,一脸的阴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凝重的寒霜,似要将周围全部冰封了一般。
谢老夫人被谢君南如此的疾言厉色给震慑住了,恍惚中只觉得像是看见当年的太老太爷,顿时间,连双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眯起的双眼,阴翳至极地盯着谢老夫人,谢君南的话音说得格外咬牙切齿:“灼华落水小产,他尚在月里,你就带着谢清月与谢琦风直闯风雅居对他发难!
我竟不知我这风雅园何时成了府中后院,任何人想入便入,想进便进连男女大防的规矩都全然不顾了!
最可恨的,居然还连江湖上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逼得灼华冒雨出逃!
究竟这里是堂堂的官宦府邸还是外头的花街小巷竟然如此下作!”
。
一字一句,谢君南都怒不可遏。
满园众人全无一人敢开口说话,连谢蓝氏站在一旁,也只是暗暗的长长呼了口气,并不搭腔。
谢武氏跌坐在地上,旁的话似乎都没有听见,她倒是听见了几个字。
“对啊……对啊……这里官宦府邸是尚书府!
是你大伯的府邸!
你一个二房的少爷凭什么在这里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猛然起身,谢武氏眸光狰狞地盯着谢君南看:“这里是尚书府!
是你大伯的府邸!
你一个二房的少爷凭什么在这里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
谢转身猛然扭头看她,那满眼的寒气森森,犹如无数把冷箭光影,瞬间戳了谢武氏一个千疮百孔,吓得谢武氏猛然一惊,骤然收了声。
“大伯母这是失心疯了吗?”
谢君南眯紧双眼:“这府邸乃是太爷爷在世时,皇上所赐,何时起,太爷爷名下的府邸,竟然变成了大伯的私人产业,成了尚书府了?”
。
谢武氏微微一怔,待要开口,谢老夫人却说话了:“你大伯官任尚书,谢府的匾额也早已换成了尚书府,这府邸迟早是要留给你大伯的!”
。
谢君南听得冷笑:“祖母,看来您确实年纪大了”
。
“你!”
谢老夫人被他噎的脸上青白交错。
谢君南只冷冷说道:“这府邸乃是皇上所赐,匾额私自换成尚书府,皇上不予追究,已经是看在太奶奶的份上了,倘若只是因为大伯官任尚书,这宅子便理所应当的交给大伯,祖母,不知皇上的御笔,可会答应?”
。
一句话,噎得谢老夫人半天都接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