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进入请神城的参赛提灯人要有请神城派出的使者带领,我们平海一直都没有专门的集合点,所以你们要去别的集合点。”肖自云一边开车一边说,“人家改时间我们也没办法,毕竟我们话语权小。”
宁九燃听了话,偏头去看窗外。
她原本计划今夜回一趟伪神教主殿,但是现在计划被打乱,得另找时间了。
“行了,你们别担心,时间来得及。你们几个先在车上好好休息。”肖自云说。
宁九燃闭目休息。
算了,另做打算吧。
大约两个小时后,肖自云的车停在了一处车站。
宁九燃下车后,发现车站周围已经站了不少提灯人,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应该就是使者了。
宁九燃他们拿着行李,跟着肖自云走进入群。不同分司的提灯人制服略有差异,但胸前都佩戴着一模一样的请神灯。
宁九燃注意到不少人在衣领处都别了一个类似红色的花的饰品,抬手戳了下路嘲风:“诶,他们衣领上别的是什么?你认识吗?”
路嘲风瞄了一眼:“这个是凤凰花别针,每年快到司道大人的忌日时,她的无数追随者和联邦公民都会佩戴凤凰花别针来纪念她。”
宁九燃闻言,又认认真真观察了一眼,发现绝大部分的人身上都有这个别针。
一个死了八年的人,却因着其短暂生命的厚度,依旧有这么高的民心和声望。
想到这,宁九燃看了眼路嘲风的衣领,问:“你不是也崇拜司道吗?你怎么没有戴?”
路嘲风挠了挠头发,掏出领子展示别在内侧的凤凰花:“我别在里面。主要是,燃姐,你不是崇拜赫大人嘛?一般崇拜赫大人的都不会喜欢司道大人,我怕有矛盾,就戴在里面。”
这俩人原来连追随者都这么水火不容吗?
宁九燃说:“没事你别外面就好,我也很……很敬重司道大人的。”
路嘲风松了口气,把别针拿出来别回外面。
“7号,岩城分司代表队!”站在最中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盘着发,带了黑框眼镜,身上穿的看着也像某种制服,声音有些尖锐,“人到了吗?”
“每届大赛派出的使者都是请神城高等神格学府的教授,这两位教授分别姓贺和章,你们记得尊敬点。”肖自云压着声音对宁九燃他们说。
人群里有人应答。
“最后一个……这什么平海?八号,平海分司代表队!”贺教授又喊道。
“到!到了!”肖自云举起手,挤过人群到女人身边,“你好,我是平海分司外勤部主任肖自云,这几位是我们司的代表队队员,有劳使者多照顾。”
“嗯。”贺教授只是一点头,随即看向人群,“现在所有人按照我点名的序号上列车,进对应序号的包厢。”
肖自云伸出的手被晾在那,又缩了回来,退回到宁九燃他们身边。
“这几个教授,怎么这么没礼貌?”路嘲风忍不住吐槽。
“正常,我们平海在主司那可能连名字都不太有,他们看不上我们不奇怪。”肖自云倒没挂脸,依旧笑着对他们说,“行了,你们也上车吧,不管是训练还是比赛都一定要注意安全。按规定我们没法随行,期待在大屏幕上看见你们。”
“放心主任,我们一定替平海争光。”路嘲风笑嘻嘻的。
这时,旁边传来几句议论。
“平海?什么小地方?听都没听过。”
“估计是来凑数的吧。”
“现在什么人都有资格参赛了吗?”
……
几个提灯人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忽然觉得背后一凉,转过身发现,平海分司队里带头的那个女孩正冷眼看着他们。
她明明长得非常明媚漂亮,冷下眼时,却让人莫名不寒而栗。
一个提灯人强行压下战栗,准备回看过去,就看见那个女孩又换回笑容,对着他们的主任说:“主任放心,我们拿个冠军回来给你。”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们听见。
宁九燃他们跟肖自云道过别后就上了列车,顺着车厢一节一节往后走,但是却没有找到八号包厢。
“教授您好,我们是平海分司代表队的,不好意思想问一下,八号包厢在哪里?”辰刻走到在核实人数的章教授身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