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远越收好了碗筷,装好放在桌边。
“走了。”她提起保温袋,耷着脑袋说。
“樊姿,”他叫住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今天的汤,味道跟前几天不一样。”
“哦,也许是换了新的做法。”
“口感有些稠。”段远越补充。
樊姿想起来,她不仅没放盐,还自作主张添了不少创意。
她咳嗽两声,间接承认:“别说了,有得吃不就行了。”
“我也会做菜,你要不要……”
“不要,我自己琢磨。”
“不是,”他扣着的手收拢了些,“我想问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樊姿乐于调侃他:“怎么,请客吃大餐怕破费,索性自己做了?”
然后玩味地俯视他。
没得意过两秒,腕间忽然被人一带,失衡之下坐在了病床上,近距离看着段远越的脸,她处于状况外。
“这顿是我另请你的,不算。”他凑近,在她耳边说。
樊姿回神,慌忙要站起来,却又被他按在病床上。
“喂!”她急得朝他喊。
段远越没有放手的意思,继续道:“在你眼里,我这么小气?”
“你大方,大方,”樊姿重复了几次,随即缩缩手要溜,“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松了手。
樊姿连忙躲着他站起来,还没站稳,又让他拦腰搂住。
这一跌,径直落入他怀里。
“段,远,越!”
段远越从身后搂着她,闷闷应了一声,“嗯。”
“耍流氓呢!”樊姿转头去骂他,侧脸碰到一头毛茸茸的头发。
毛茸茸在她颊侧轻轻蹭了蹭,“嗯。”
“放手,再不放我叫人了。”
“好。”
忘了他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
樊姿一下歇了火,嘴上还不肯服输:“你吃错药了?”
“没吃错,我按剂量吃的。”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了行不行?”
段远越语气可怜:“我想跟你多说几句话。”
“你直接说不行,非要上手?”
“没忍住。”他很诚实地回答。
樊姿不明白他在忍什么,翻了个白眼,“我没勾引你吧?”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紫色过膝长裙,外面套了件短开衫,正经得很。
他没吭声。
她炸毛了:“你脑袋里想的——”
“是我在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