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它猫,它会答应的。”
樊姿哭笑不得:“好敷衍。”
肥猫对着她喵喵叫,他大手一拦,把猫推到一边:“有点掉毛。”
她的裙边果然沾了一片花白的猫毛。
樊姿拍了拍,替猫咪说话:“没事,我不过敏。”
段远越颔首,“那我去放行李。”
她应了一声,把猫提起来抱在怀里,重心全在猫上。
这只猫脸圆圆的,脾气应该不错,任她怎么撸都不生气,躺在她怀里跟大爷似的,呼噜呼噜叫。
印象里,段远越对小动物没什么同情心,其实对人也是,淡淡的,带着些许锐气。
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一成不变。樊姿心想。
他很快从房间里走出,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猫上,又看向她:“怎么不进来坐。”
“下次,我赶时间。”
“那走吧。”
樊姿把猫放下来,它还是围着她蹭,圆脸仰起朝她撒娇。
“拜拜!”她心都化了,跟它告别。
猫咪翻起肚皮。
段远越拿了一块零食喂它,拍拍它的身子赶它回去。
两人关门离去,并肩走在走廊。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租给我了,”段远越没头没尾地解释说,“家里放了他之前的东西,他女朋友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有女士的用品。”
樊姿有些被看穿的窘迫:“这样啊……”
“拖鞋我洗过,你别介意。”他又补充。
“没,我没介意。”
段远越侧目看她:“你刚刚不高兴,是不是以为我在跟别人同居?”
樊姿一噎,下意识摇头,却没说话。
电梯反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她穿浅绿衬衫搭配铅笔裙,身材饱满,皮肤白皙细腻,一头绸缎般的长发披肩,眉目张扬,红唇轻抿。
段远越站在她身旁,竟然意外合眼。
樊姿悄悄用余光看他,电梯门开,又不动声色地挪开,走进电梯。
她找了个话题:“怎么突然想起来养猫了,记得以前,你对猫狗都没什么兴趣的。”
“想试试。”
他垂眸,明明是并肩的位置,却总偏头看她。
樊姿便装作看不见他:“哦,挺好的,除了取名字,你把它养得不错。”
“叫什么名字只是图个意义而已。”
“你就没想过赋予它意义吗?”
“它可能都不懂这些,我当初也只是想养只猫,没什么其他想法。”他平静地回答。
随着电梯下降,停在负二层,门缓缓打开。
他在门开以前忽然道:“你要吗?”
“什么?”
“给它取名字,给它意义。”
樊姿用手挡住电梯门,率先走了出去,站在门边转身看着他:“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