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饱了?”沈丘北问。
盛清摸摸肚子,“饱了。”
傅南屹:“嗯。”
沈丘北咬口生菜,指著剩下的肉说,“这些怎么办?”
“你吃。”傅南屹喝口水,“你不是饿吗?都是你的。”
“我是猪啊。”沈丘北咽下嘴里的肉说,“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们赶紧再吃点。”
傅南屹扫了眼滋滋冒油的肉,特没良心地说,“谁点的谁吃。”
盛清跟著点了点头,他是一点也塞不下了,光闻著这味,他都嫌腻得慌。
反正短时间內,他都不会再吃烤肉。
“我点这么多是为了谁。”沈丘北玩起了道德绑架,“要不是怕你们不够吃,吃不好,我会点这么多么?”
傅南屹听笑了,“都怪我们了?”
沈丘北嘴里含著肉,说不出话,但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傅南屹背靠椅子,手放在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著,“自己点的自己吃,吃不完你就別走了。”
“无情无义!”沈丘北骂。
旁边烤肉的服务员没忍住笑了声,他就知道点这么多吃不完。
盛清秉持著浪费可耻的心理,拿起筷子硬著头皮吃了两口,好不好吃他已经吃不出来了,他现在只能吃出肉的油腻,而且嚼的腮帮子疼。
“你还能吃下?”傅南屹看向盛清。
盛清一脸生无可恋,幽怨道,“你不是说吃不完不准走嘛。”
“我说的是沈丘北,不是你。”傅南屹纠正他。
“那浪费可耻呀。”盛清知道粮食的来之不易,更何况还是上好的和牛肉。
“听见没!”闻言,沈丘北激动起来,“浪费可耻,南屹,你还不快吃点!”
无论沈丘北怎么说,傅南屹都没有再动筷。静静坐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欠揍的不要不要的。
第四块肉吃完,盛清放下筷子,抓了片生菜叶咔咔一顿嚼。
“兄弟,你再吃点?”沈丘北推推盘子。
盛清摇头,“再吃我要吐了。”
听他这么说,沈丘北也扔下筷子,“我不吃了,浪费就浪费,再吃我要进医院了。”
傅南屹穿上外套,掏出钱包,对服务员说,“结帐。”
服务员放下夹子,微笑,“稍等一下,我去拿帐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