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照着男人那张棱线分明的俊脸,就是一巴掌。
梁浅没有打人的经验。
今天是活了十八年来的第一次打人,没有经验,全靠感情。
所以这一出手,受各种条件的限制,手指在男人的脸上刮了一下。
有点像替他扫脸上的灰尘似的。
但,两个人都知道她的动作是什么。
所以,这一巴掌虽然轻,侮辱性却十足。
夏日的车厢,一瞬间跟掉进了冰窖里似的,冻住了。
梁浅面色铁青,心里虽然怕,但是却不感觉到抱歉。
她语言气恼,严厉:“深总,您知道,您这是什么行为吗?”
“我可以报警的。”
汪泽深虽然被甩了一巴掌,很是惊讶。
毕竟,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打脸。
但,并不生气。
他罪有应得。
“如果你很生气,想出口气,报警可以让你消气,那就报警吧。”汪泽深很认真。
他这样说,倒是把梁浅给说愣住了。
她眼睛不带一丝笑意,直勾勾的看着他。
瞪了他很久,梁浅紧抿着唇,回过了身。
她侧身,手摸上了车门把手上。
可车子只是停下,车锁并没有被打开。
梁浅打了两下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她不由得闭上了眼,调整着烦躁的心情。
缓了一会儿,梁浅转过了头,看向主驾驶的男人:“车门打开,我要下车。”
汪泽深与她目光相对,回答:“不打开。”
“”梁浅险些被气绝。
顿了下,她开口,语气冷冰冰的:“你到底想怎样?”
汪泽深缓了一口气,柔软的开口:“我只是想证明,你并不像你说的,对我全无感觉。”
“”梁浅轻皱的脸儿,慢慢变得心虚了起来。
眼神儿很明显的是凌乱的:“你什么意思?”
汪泽深看着她,一直没放开她手的手,滑到了她胳膊上。
抬着她的胳膊,往她心口放去。
当然,他没有用手碰她的敏感部位。
压在她胸口上的,是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