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外头的风有些大。杨景坐在白月晚右手边,中间隔着汪贝贝,期间汪贝贝刚好去厕所了,危嘉秋被黄晃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何再祺坐在另一边桌子和他们玩牌,眼神时不时会瞟到这边,像是在询问白月晚要不要回去,白月晚也不想回去,就坐着。
杨景犹豫着把自己的外套递给白月晚,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是不是有点冷?”
白月晚点头说:“外套就算了哦,热水我要了。”
杨景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何再祺就把自己的毛绒外套披到白月晚身上,弯下腰和她说:“再玩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白月晚点头:“行。”
走之前,何再祺看了一眼杨景,笑了一下不带任何敌意,也不带膈应,就是和煦地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你小子不老实哦。杨景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低下头。
何再祺手上捏着牌说:“等会儿我带晚姐得走了,她有点犯困,还有点冷。”
江霁周哼了声:“我真服了。”他语气懒懒的,“白月晚和沈遥两个夜猫子会困?”
何再祺手上出着牌:“有点晚了,而且适合女生的娱乐项目不多,挺无聊的。”
林唯说:“行,不过你今年在哪里过年?”
“家里。”
“你这不废话?我问你和谁过?”
何再祺笑着出完牌:“我赢了。”然后看向桌上几个人,“和晚姐过呀。”
段秋阳啧了几声:“爸呀,大哥??”
何再祺站起身拿起水瓶喝了几口水:“兄弟们,晚安喽,帮我和秋姐、晃哥说一声。”而后他转身朝着白月晚那边喊了声,“白月晚,走了。”
白月晚站起身朝着杨景道别,就往何再祺那边走。
杨景和林唯一群人就这么目送着两个人的背影,何再祺侧着头听白月晚说着什么,白月晚笑着。
“老天爷,怎么会有人连背影都这么般配,就好像天生一对。”段秋阳感叹着,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给他们拍了张照片,对着照片欣赏了几秒,“兄弟们,神图有了。”
回去的路上飘了点小雪花,白月晚裹着红色的围巾,听到何再祺问:“晚姐,今年过年和谁过呀?”
白月晚看了他一眼:“祺哥能不能坦诚点?”她站在原地,语调调侃,“你应该说,晚姐,在这里和我一起过年呗,我想和你一起过。”
何再祺点头:“你说的对,我还是不够坦诚,所以你会和我一起过年吗?”
白月晚抿了抿嘴唇,走到路边捡起一根棍子,在雪地上画了几笔,字迹慢慢显现:何再祺你想和我一起过年吗?
何再祺嘴上压着笑,只是眼睛弯弯地说:“晚姐,我们回家吧?”
…………
过年前几天,白月晚还窝在沙发上看英文原著名字叫《TheTippingPoint》,何再祺刚起了一篇essay的头。白月晚跑到他那边泡茶时,注意到窗边的邻居和对面的楼层都贴了红彤彤的福字,还挂了灯笼,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祺哥,我们也布置一下家里吧,有点过年的氛围好不好?”
何再祺戴着银框眼镜抬头说:“好,等会儿我改完论文就和你去超市。”
等白月晚换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时候,何再祺这边也完事了,出门的时候白月晚拿了一条围巾给何再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