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我让你做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办到?][黎澈喜欢的人是我,你拿什么和我争?只是和我长得有两分像,以为自己真能变成我?]裴珩懒得点开,可是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出现。裴璃为什么这么着急?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出现过。只是会见面时故意说一些不痛不痒,引人往另一方面想的话。他那时候太蠢了,总觉得这个人是他的哥哥,是真的对他好,现在想想有够恶心,他的刻意讨好,只是让自己的脸被摁在地上。不能再讨好任何人。或许他已经养成讨好型人格,总觉得讨好了所有人欢心,他就能得到自己渴望的东西,事实证明,他什么都得不到,反倒还让别人轻贱了自己。很累。他一点也不开心,一点也不想做这些事情,可骨子里的那份讨好,快要把他给折磨疯了。他什么时候能够改变这些东西,可能到死都改变不了。如果能失忆就好了。忘记所有事情,也忘记本来的自己。不会再成为那个小心翼翼,下意识讨好的可怜虫。他想尽可能无视那些消息。可脑海中总出现老婆那书房里贴在墙上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和他相册里的身影有几分相似。因为都是偷拍,都藏着喜欢。拍出来的人很好看。他想要争,理智又告诉他没必要让自己变得更难堪。争也争不过。他的喜欢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如果自己没有遇见黎澈就好了。裴珩用力掐着自己,手腕处泛白。他试图用疼痛来保持冷静。不能在身上留下任何,明天会被人看见。强扭的瓜很苦黎家。裴珩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腿上,在黎家父母面前,每次过来,他需要听一些教诲。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都快能背过来了。“黎澈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黎母放下手里茶杯,率先开口。那高高在上的语气,令人不适。裴珩刚要开口,奈何对方压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你总这副样子,难怪不讨喜。”说着又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一口,又继续说着“当初同意你们两个成婚,无非是希望你能好好替我们照顾黎澈,只有他好,我们全家才会好,你才会好。”“照顾他的一日三餐,日常起居,所有一切都给他安排好,这是你分内的事情,也是你能和他结婚的理由,别让这唯一的价值都消失。”“以我们家的条件,他可以任意挑选伴侣,你既然有这个福分,就应该好好珍惜。”裴珩捏紧拳头,盯着手指上的纹路,他绷着唇,没打算开口。说什么都是错,不管在哪里都适用于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怎么哪里都容不下他,都要跑过来指责他。是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做了什么很难容忍原谅的恶事?为什么一个又一个都要来他面前彰显能力?他很想大声质问黎家父母到底知不知道他每天做的什么?凭什么断定他没有好好照顾黎澈?为什么觉得他哪里都做得不好?没有亲眼看见,没有感受过,又以什么样的依据来说这些。“裴珩,你父亲近日里和我们谈过,你猜他说的什么?”黎父沉着脸,眉眼尽显阅历的狠。每一次面对黎澈父亲,他都会莫名紧张。可能是他心理素质不过关,又或许是上位者对他这普通人的绝对碾压气势。他不喜欢这个人。裴珩抬起头,面不改色道出事实“父亲想要我与黎澈离婚,让裴璃和他继续婚姻,对吗?”早就知道的事情,没有必要一直提醒。他得到婚姻和失去婚姻都是因为裴璃。两者相抵,他终归还会变成自己一个人。黎父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丝他读不懂的笑“你倒是脾气硬,难怪。”难怪什么?裴珩压下心思,不再过多探寻。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他不需要花精力去窥探,没有必要。左右与他无关,想那么多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只需要充当一个安静的背景板,听着这些所谓的婚姻指导就好了。反正以后这种所谓的家庭会议不需要他来参加。裴璃应该不用参加吧?黎澈那么心疼裴璃,又怎么舍得让一个脆弱的人来他父母面前听说教。一想起那些画面,都会让他的心破开一个口子。疼吗?应该不疼,只是冷风灌进来有点难熬。两年时间,他不记得被指导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