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澈放轻动作,转过身面对面相抱,近距离听着老公的心跳声,感觉更好。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喜欢了,落在他腰上的手像是一把钳子,紧紧地圈着他,不让他有半刻想要逃离的心思。黎澈放轻动作,贪恋的贴了他,不知不觉睡着。一觉睡醒。黎澈起床去公司上班。裴珩闲的无事,去一趟医院。同样的医院,他没有去病房区,而是直奔院长室。果不其然在这里看见黎善。对方正在喝茶,看见他突然出现也没有任何惊讶。“裴珩,你很聪明,又一次在我预料时间上提前出现。”黎善伸了下手,示意他坐下。裴珩落座,看着眼前人。这个与在黎家说教他的那个人终归还是有些不同,看来不是一个成功的。他笑着回怼“黎伯父还真是如传闻中那般疯魔,为了达到实验效果,不惜拿自己亲生儿子开刀。在我看来您的举动和裴家人没什么两样。”裴家人不是什么好人,眼前这个同样。好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这家伙早就料到他会出现,相信本就恶魔的人远超于相信一个披着伪善亲情外壳的虚伪小人。裴家人估计是真的想让他死掉,只要他死了,就没有那些事情,家族会继续繁荣昌盛,家里的人也会恢复正常。以前没怎么相信玄学,可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些。黎善端着茶杯慢慢喝茶,脸上始终挂着笑,哪怕被怼也不恼火“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怎么样?喝了药是不是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再做噩梦,那个药很管用,从在做实验的最开始,我就防着这一手。”“说到底他是我儿子,他什么性子我清楚的很。”“你们两人的爱情还真是让人羡慕,为了彼此都心甘情愿付出自己的性命,只可惜你们两个都不能死。”他的血很好用裴珩穿着防护服,又一次躺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流向另一个人。这一次他身上的血没有被冲进下水道。是真的流进去了。裴璃曾经最看不上他的钱,一脸嫌弃,好像他的鞋多脏似的,可现在呢,却不得不依靠他的血来续命。可能这就是命吧,他极力摆脱了一切,如今却要心甘情愿躺在这里。裴珩紧紧按着口袋,那里的药剂是他用来救命的。只是牺牲一点血,这对他而言没什么。真能夺走他的寿命吗?这种事情太玄学了。不管怎么样,他的黎澈要好好活着才行。他在办公室里看了很多录像。黎澈一次次躺在手术台上,又一脸虚弱的从手术台上下来。每次都像是去掉半条命,脸白的像是铺了一层雪。声音有气无力,状态也跟着变差。那些画面让他心里扎了无数根针。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伴侣受了这么多委屈。可是他呢,他又在做什么呢?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被众多情绪折磨。哪怕到现在,那些画面依旧盘旋在他脑海中。糟糕情绪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消失。他清楚知道这些事情,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好像已经注定了。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他呢?他能不能改改自己这要死不活的懦弱性子。他真的很讨厌自己。黎澈那么优秀,换一个人一定能更好。不都说他的寿命很长,如果真有那种事情,他希望自己的寿命能落在伴侣身上。而不是让这些恶心的东西来反噬他。裴珩努力保持清醒,从手术台上下来,用棉签摁着针眼位置。止了血,把棉签扔进垃圾桶。他走到另一张病床边,裴璃双眸紧闭,陷入昏迷。比他上一次看见时瘦了很多,完全脱相的状态。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呢?是真的在依靠他的身体来活着?这算是什么?上赶着找虐吗?让他尝尽各种痛苦,他还要主动过来给输血。裴珩揣着口袋,抚摸口袋里的两管药剂。黎澈父亲说这个药剂研究不出来,上面没有数据。是在堵他的话?还是想把这唯一的后路给堵了?“裴璃,我知道你醒了。”病床上熟睡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裴璃撑着身子坐起来,抬眼看着他,露出一抹笑容“裴珩,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死,居然骗我,害得我差点死掉。”“现在又怎么样?你不照样回来给我输血,这就是你的命。”“就算他们知道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又如何,他们不能让我死,你信不信在你跟我之间,他们永远会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