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梨子被他的伤疤给割开了,是不是注定着他们之间,没办法真的和好如初?糟糕念头冒出来,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过多想那些。头疼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大脑分割开。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回到家里。黎澈化身铲屎官给小猫去喂食物,特意把瓶里的水换成新的。几只小猫显然也熟悉这个阴晴不定的铲屎官纷纷跑到他腿边,用头蹭着裤腿。黎澈挑了挑眼皮,抚摸着小黑猫的鼻尖,无声说着“帮我好好保护爸爸……”身后传来动静。他隐去心思,露出笑脸“裴珩,你先回房休息,我要去开个视频会议,可能会很晚。”裴珩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说着往卧室走。站在门口,恍惚间想起他们已经发生最亲密的关系那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做什么?是还要分房睡吗?骨子里的一些习惯好像又要冒出来了。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客厅的伴侣“黎澈,我会成为你的拖累吗?”他的身份好像过于普通,完全没有任何助力。黎澈总会下意识为他规避所有伤害,他成了在温室里的花朵,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等待着伴侣回来。他想要做些什么?而且发现除了成为拖累,好像也没有什么存在价值。这也是为什么黎澈不愿意和他说任何事情。所以说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徒增烦恼胡思乱想?难怪都说结婚要门当户对,不对等的身份不同的生活环境,两人的很多观念都会不同。短时间还可以,时间久了,谁都会觉得疲惫。所以他的存在会让黎澈感到很累。黎澈擦干净手“你从来不是我的拖累,为什么会这么想?”“别胡思乱想,裴珩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你是个拖累?”裴珩没有多问,关上房门。他站在门后,看着屋子里熟悉的布局。这个房间他住过两年时间,所以才会下意识没有走向主卧。看来记忆的不完全并没有改掉他身体上的习惯。身体上的疼也在时不时发作,来告诉他有些事情并不是忘记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突然觉得很累,在这个地方待着只会让他觉得疲惫。很多东西都太乱了。他的世界观在每一次都重塑,可好像重塑失败了。他对父亲的记忆很少,好像是开了一家公司,又好像把公司交给他名义上的大哥,自己一个人去开了一个小的医院。他所住的那个医院是他父亲的产业。在医院病房里住的时间太久,久到他会趁着护士不注意偷跑出去。那些宣传图上的白衣天使救死扶伤,画面都太过美好,以至于他撞破一些什么,才觉得这个世界可怕的很。有一个人穿着朴素的农民在推进医院,家人跟在身边,直接办理住院,各种手续去忙前忙后的跑着,他当时觉得有点好玩,就一直躲在旁边偷看。他没有关注的那个病床上的病人什么时候做完手术。只注意到家属在和赶来看望的人小声抱怨着。“这人笨了就是不行,当初他说的是提前两个字,原来就是在提钱,如果早点做手术,又怎么能落得个终身残疾呢。”后面还撞破过很多事情。他感觉医院就是一个披着羊皮外衣的蘑菇,这里面的东西都太过复杂,远超过他的想象。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裴珩捏了捏眉心,阻止住那些乱七八糟飘远的思绪。他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想要在一个小山村里有一处自己的房子,再有一个菜园,自己没事的时候除除草,再养几只小猫或者小兔子,再养一只大型犬看家护院。他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明明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连帮助伴侣做些什么都做不到。说什么并肩作战,算了吧,还是别跟上去添乱。裴珩洗个冷水澡,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又一次被隔离开,他只能去靠猜测来琢磨。好厌恶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他经历了无数次。还是别想起来,感觉好累啊,哪怕只想起冰山一角都会让他感到极致的疲倦和痛苦。裴珩抚摸着伤口上的伤疤,一遍又一遍。恍恍惚惚,眼皮越来越沉。他抱着梨子抱枕睡着。“喵喵喵……”小猫趴在他身边叫着。裴珩被吵醒,翻个身,把小猫护在怀里“小黑,怎么这么早醒了,现在刚5点。”他把手机扣到桌上,打开床头灯,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抱着小猫出门,他下意识看向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