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感觉周围世界发生天旋地转,好像他处在的世界时空也扭曲了。裴珩倒在地上,脸上养出的一点红润也逐渐退去。不知过去多久,他在一阵冷意中醒来。屋里的灯开着,他看着墙上钟表。这是昏睡了多久?他坐起来,小猫从他身上跳下去,小家伙不放心的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臂,手腕上的伤疤很明显。裴珩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上多了一丝轻松感。久违的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过真正的放松。屋子里足够静,他在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这个家里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家。屋里的布局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裴珩穿上一身黑衣,打开房门,到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再次回到裴家。入眼一片黑白色,果然和他感知到的一样。裴璃死了。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不想进去,也没什么好说,如果他现在过去,指不定会被骂成是来看热闹。没想到是真的死了。裴珩又回到路边,他沿着人行道走了很久。久到他已经理清楚那些记忆。如果家人用更善待的方式来对待他,他又怎么可能不愿意?从来就没有给过他想要的东西,可又寄希望于他身上。这些人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旁观者是恶魔。从来不是他的家人,他母亲也不再是他的妈妈。至于黎澈……他名义上的伴侣?那个被签了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在哪里?他不想在这个城市待着,太累了,感觉每一处都充斥着糟糕痛苦的回忆。所有情绪感官全部出现,切身的感受到痛苦也感受过快乐,可于他而言,痛苦远大于快乐。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裴珩坐上一辆出租车,前往火车站。随便去哪座城市都好,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没办法让他轻松活着。很多诡异甚至难以想象的一些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太恐怖了。原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很胆小,他想要活着,也想好好的活着。阴暗的暴风“事情都给搞砸了,你们凭什么在我这要东西?”奢华的黑色教堂里,里面点燃着白色蜡烛。主位后面是一条正在往上盘旋的黑蛇建筑。而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长山的男人。“真当我这地方什么人都能来什么人都能走?”女人跪在地上哭着磕头“先生,我都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可计划有变,也不是我一个妇人能够左右。”“我的丈夫已经落到这个下场,如果不去救他,他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出来,您还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去做……”屋子里响起磕头声。一声接一声。没一会儿,妇人额头磕得一片血红,地板上沾了血迹。男子手里端着黑白色的茶杯,喝着浑浊的茶水。不同中年外表,苍老的声音仿佛八九十岁“最近出了几个事,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我这自然需要几个替身来帮忙挡一下……”柳椛停止磕头,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我知道,那个地方的东西没有全部摧毁,我可以帮您把这些事情解决掉。”男子笑了笑,抚摸着杯沿“柳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和我是同一类人。”“连自己几个月大的孩子都能够……确实要比我想象的更狠。”听到上方传来的赞叹。柳椛眼神里划过一抹痛苦“这一切都是您教的好,人活着,为达目的就是要不择手段。”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为其所用,怎么能不疼?可这份疼早就从她的身上割离开,她不需要这复杂的情感。男子放下茶杯,抚摸着脸上的面具。面具额头上仿佛有一只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一个能够掌控一切的第三只眼。“你放心,在我这里,你们每一个人的努力都不会白费,既然用钱解决不了一些势力,那就动用一点别的力量。”“选个生日好一点的,在生日那天找几个人陪他玩一个游戏……”柳椛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猛然抬头“先生,现在这个时候再做些什么,只怕舆论会更大……到时候牵扯到您怎么办?”话音一落,陷入诡异沉默。男子站在上方,仿佛低头看向她“柳椛,听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柳家了,想不想再认祖归宗?”简单几句话,能够听出意图。柳椛蜷起手指,指甲嵌进肉里,冷声说着“我已经和柳家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