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记者会的时候,他们还想主导舆论,将基因实验这种有巨大争议的麻烦事情扣在军部身上,但他们自己本来也不干净。
军部的基因研究在江元帅掌权后改了方向,民众不可能因为几十年前的实验项目,向江元帅和现在这届最高委追责。
但大家族培养的这些哨兵向导可都是近十几二十年的事情,他们被活捉就是现成的证人证据。
文纪灵打开光脑的通信,让霍予去驻军站带两队人过来,把这些“人证”车走,顺便把医疗组带来,需要救治的去救治一下,别都死了。
江行轻轻抱着文纪灵,问道:“我们不回去吗?收尾的工作交给其他就行了。”
文纪灵道:“回肯定要回,这不是还有一件事吗?”
“嗯?”
“霍予。”
“你是想核查他的DNA?”
文纪灵点头:“一会儿医疗组过来,让他们给霍予抽一管血,验一下DNA很快的。”
他不能让希尔的数据中心联网,不然希尔会想办法“逃脱”文纪灵的控制,但他需要希尔给他做搜索和数据分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需要的东西都送到数据中心来。
霍予这么个大活人就在眼前,当然是先查他的DNA信息。
十多分钟后,霍予带着两队人和医疗组赶到,数据中心的大门再次开启,所有人都看见了大厅门口或躺或坐的三十人。
他们在经历过濒死之后再蠢也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想出去根本就不可能,数据中心的大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他们的能力都使出来了,偏偏破不开这道门。
不仅破不开,还收到了系统警告:大门遭到恶意攻击,防护系统即将启动,供氧系统即将关闭。
这可把三十人吓坏了,再来一次他们说不定就真窒息而亡了!
驻军站的人把尚有知觉、意识清醒的哨兵向导都拷了起来带走,已经昏迷或者半昏迷的留给医疗组先做急救。
霍予看到他们有条不紊地行动,忍不住好奇,问一下身边经过的医疗组成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那医疗组成员上下扫了霍予一遍,说:“你刚刚学院毕业吧?”
“啊……很明显吗?”
那人点头:“非常明显。我们驻军站平时要为进入深渊的行动组提供后勤保障,他们受伤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第一时间提供救援是我们很重要的日常工作,在现场,没人会问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霍予一阵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了。
那人轻轻拍了一下霍予的手臂,笑道:“你是哨兵吧?没事,你的行动组组长会让你过来肯定是有别的事情,否则直接给我们发信就行了。”
“啊……”是这样吗?
霍予将信将疑,就看见文纪灵和江行从一道隐藏门里走出来。
“文上尉、江少将!”霍予站在二人面前行了个军礼!看来是真的有事吩咐他的!
文纪灵笑了笑,对霍予说:“跟我来。”
霍予就老实跟着走了。
三人走到医疗组的车边,文纪灵知道医疗组的常用器具都是怎么摆放的,找到了采血器,让霍予卷起袖子。
霍予还没明白要做什么,文纪灵就在他胳膊上扎了一针,抽走一管血液。
“文上尉?”
“我要给你做一个简单的DNA分析,一会儿跟你解释。”文纪灵把血样交给医疗组的人,让他们立刻做分析。
医疗组的车上各种简易便携设备都有,有些设备不如大型的精明,但在深渊边上快速出结果更重要。
比如哨兵被不知名的变异种毒虫咬了之类的,只有快速分析出毒虫DNA寻找相近种类,才有可能找到合适或者近似的解毒剂或血清救命。
大概二十分钟,文纪灵就拿到了霍予的DNA报告,然后带着霍予和江行重新回到数据中心。
半夜偷袭数据中心的人已经全部被带回了驻军站,江行给最高委发了简短的任务报告,让调查组的人过来接手。
至于贺明泽等人,文纪灵让他们分成两组交替休息,一组人继续守着,让驻军站的哨兵暂时补一下位置,另一组人去休息,过五个小时来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