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多么多么愧疚,估计也不会,你看,反正都有两个竞争对手了,多我一个也不多。
但两人从朋友关系转化成染色体交换关系,本来就需要一点时间磨合。
所以,稍稍欠了点火候。
上床,重新搂住裴南曼温暖的娇躯,秦泽摒除杂念,很快进入梦乡。
好了好久,秦泽轻轻的鼾声响起,裴南曼悄悄睁开眼,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亮的眼眸,她往秦泽怀里缩了缩,然后静等片刻,没察觉到臀部有什么咯人的东西后,才闭上眼安心睡觉。
第二天清晨,秦泽准时醒来,床边已经没了少妇,她穿戴整齐的坐在床下凉席上,双手撑在身下,双脚搭载膝盖上,但整个人是凌空的,全靠双手撑着。闭着眼,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
这应该是瑜伽,看这姿势就是大师级的,家里的嘤嘤怪根本做不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秦泽打着哈欠伸懒腰,看了眼男人黄金时代必然晨起一柱擎天的裤裆,低声道:“委屈你了,好丁丁要日久弥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总有鳝饿有鲍的一天。”
裴南曼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偷偷的咬了咬牙,就知道这家伙时不时蹦出一些你不懂得话,绝对都不是什么好话。
秦泽穿好衣服,洗完脸刷完牙,陪她坐了片刻,见她始终不肯睁眼,也不和自己说话,纳闷道:“咋啦?”
裴南曼睁开眼,撇过头去,似乎脸红了。
秦泽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昨晚又没吃你,害羞什么。”
裴南曼脸色愈发红润,瞪眼,“再提昨晚,信不信赶你回沪市。”
啧,果然还是床上的曼姐温婉动人。
秦泽耸耸肩,提议道:“晨跑去?”
“你方便?”
“有口罩,我出门必带口罩。”
两人踏着清晨的阳光,穿梭在小镇的街道上,沿着贯穿小镇的大街一直跑,一直跑,渐渐出了小镇,四野被田地和水塘以及低矮的青山占据。
“过惯了大城市的生活,偶尔来乡下住一阵子,最是心旷神怡,洗涤心灵。”
秦泽道:“就像大鱼大肉吃腻了,喝碗白粥,就觉得特别香甜。”
“没怎么来过乡下吧。”裴南曼摘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后递给秦泽。
秦泽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他小跑着继续前进:“去过的,小时候我妈每个暑假都带我去乡下,去见……许阿姨。”
裴南曼瞬间懂了,没办法不懂,因为说到那个许阿姨的时候,秦泽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怅然。
两人在一块荒地停下,秦泽说我要练功了。
裴南曼站在一旁,睁大亮晶晶的眼眸,好奇又期待的看着他缓缓拉开架势。
她对秦泽深深的好奇着,这个男人永远给人一种云遮雾绕的感觉,哪怕昨晚两人还躺在一张床上,差点做了夫妻之间的事。哪怕她自觉已经走进秦泽心里,并曾经窥视到那个光鲜外衣下自卑怯弱的男孩。
但仍然不减他的神秘感,比如这一身骇人的师承。
结果出乎意料,甚至有点失望,秦泽的起手式很太极吧,应该是太极,她虽然不练内家拳,可见多识广,太极还是能认出来的。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裴南曼又发现他的太极有点不一样,不是现在很流行的“健身操”,太极拳传承至今,路数越来越多,有的确实具备历史传承,有的干脆欺世盗名,瞎几把扯。
而秦泽打的太极,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都不一样。但从感官上,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圆润自然,不疾不徐。
裴南曼发现自己竟然根本不认识他练的是什么内家拳。
“这是什么?”她问道。
“小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秦泽边打边说:“名字我不知道,教我的师傅没告诉我。对了,曼姐你想学吗?”
裴南曼眼睛一亮,端庄俏脸喜色浮动:“可以么?”
“虽然是不传之秘,但传给自己媳妇应该没问题。”秦泽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