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皱着眉头想了想:“老太爷和我岳父?”
王子衿用力啄了啄脑袋,笑眯眯:“老太爷最糟心的事儿呢,就是第三代里都是群不堪雕琢的朽木,唯一的一块璞玉也就是本姑娘,志不在此。可即使我现在顺了他的心意,可我独木难支啊。”
“这么大的王家,单靠一个人是撑不起来的,也不长久。”她说。
秦泽说:“老太爷冷眼旁观,是在考察我吧,看我能不能成为你的“贤内助”。”
王子衿:“是顶梁柱啦,我家阿泽才不是贤内助。别说,老太爷真是这么想的,所以啊,其实你比张明诚更符合他的心意,你呢,虽不是入赘,却相当于入赘。而张明诚毕竟是张家人,我嫁他的话,也是张家人。”
不办酒席就是王家的态度。
领证可以,但王子衿依旧是王家的人。
这一点,欺负一下草根出身的秦泽是没关系的,换成张明诚就不行,张家就算不及王家,也差不了多少。
娶媳妇,那是娶回张家的,将来是张家的人。
“然后呢,我爸最不服气的就是老太爷轻视他,憋着一股劲儿。因为在老太爷看来,第一代昌盛,第二代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他这个长子,就是不中用,扛不起王家的担子。”
“啧,你这一句富不过三代,我爸听了肯定是老不开心的。”
秦泽叹道:“你们这些玩政治的,小心思就是多。果然是一流的人才玩政治,二流的人才做生意。三流的人才当打工皇帝。”
我还是做我的生意吧。
晚上没在王家吃饭,约了赵铁柱一群发小,简单的吃了顿饭,联络感情。
张明诚没在京城,去年春节后,这货就主动提出调职,跑天津去了。
离开了京城这个伤心地。
大概没个几年是解不开心结的。
最爱我的人,伤我有多深,现实总是太残忍!!
吃完晚饭,秦泽深入虎穴,王子衿夹道欢迎。
秦泽深入浅出,王子衿去粗取精。
秦泽倾囊相授,王子衿涌泉相报。
两人的关系,可谓是根深蒂固。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王子衿秀发凌乱的蜷缩在被窝里,黑发与玉背呈现出一种动人心魄的色差。
秦泽醒来,坐起身,推搡身边的美人:“起床跑步啦。”
从王子衿千里迢迢跑到上海投靠闺蜜开始,两人就一直结伴晨练,秦泽渐渐喜欢上一起晨跑、锻炼的感觉。
王子衿困极了,眼皮子都没睁开,呢喃道:“你自己去吧,我再睡会儿。”
“跑步要持之以恒。”秦泽说。
“哎呀,你绕了我吧。”王子衿有气无力的撒娇:“求求你了。”
这个臭男人,他不在时,想他想的辗转难眠。
他来了,又开始害怕他……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折腾到五更。
现在除了睡觉,王子衿什么事都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