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秦泽……求你……你饶了我吧。”王子衿只好连声求饶。
“好吧,今天就暂时放你一马。”秦泽笑着说道,转而继续用舌头玩弄王子衿的玉足,那柔嫩光滑的脚掌,让秦泽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的舔舐上面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寸肌肤。
王子衿只觉得自己玉足上传来的感觉,快要让她融化了一般,身体本就快到了极限的她,急促的痉挛着,一股强烈的冲击从蜜穴蔓延全身,子宫深处再次喷涌出一阵火热的阴精。
秦泽最后快速的抽插几下,抓紧王子衿的美腿,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王子衿仰靠在枕头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灼热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里,让王子衿舒服的长长呻吟一声。
完事过后,王子衿全身酥软无力的瘫软在秦泽怀里,一副小女人的娇态楚楚动人,经历完云雨的她格外诱人,纤细的只可一握的小蛮腰,隆起的浑圆雪臀,光洁而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让人惊叹不已。但秦泽坐怀不乱,没有丝毫欲念。
他进入了高僧状态。
王子衿与他说起书房开会的事。
秦泽嗤之以鼻:“你家老爷子,活了一把年纪还不通透。都说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王子衿打他一下:“你也是咱王家的人,再说风凉话小心姐抽你。”
“谁抽谁?”秦泽用秦家二公子抽了一下王子衿小腹。
“脏死了!”
“嘿,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怎么不嫌脏。”
第二天早上,纵欲过度的王子衿盯着黑眼圈去上班。
秦泽照例完成晨练,尤不满足,躲书房里练了几个小时的时代在召唤和太极劲,思忖着吃了晚饭就去俱乐部,与那些吃公家饭的血裔深入交流,换几部道术佛法,增强自身底蕴。
老太爷昨夜思虑颇重,今儿晚起了一个小时,洗漱完毕,用了早餐后,坐在阳台晒着暖融融的春日。
恰好看见院门口,王家的女婿慢跑在绿意葱茏的小区主干道,进入王家院子。
“任何事,能做到持之以恒,这人啊,就不会差。”老太爷感慨一句。
“咱们这姑爷啊,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孙秘书给老人沏了一壶花茶。
年迈的人,甭管绿茶红茶,都不适合喝。
七点半,金色的朝阳照射在老人的面庞,他阖上了那双叫人不太自在的眼睛,便只剩饱经沧桑的寻常老人模样。
老人闭着眼,享受阳光的温暖:“怎么说。”
“过于中庸,不像是才华横溢之辈。”孙秘书斟酌着,说道。
“亦非草莽龙蛇。”老人点评了一句。
孙秘书笑了起来:“原来老太爷您也有这种感觉。”
“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那些个惊才绝艳之辈,自有一股令人侧目的精气神……倒也不是说姑爷没有,就是,不够纯粹,不够醒目。”孙秘书笑道:
“说起来,这方面倒是有点像承赋。”
老太爷‘呵’了一声:“你是不是有话想告诉我。”
孙秘书温和的笑:“今天早上听说一件事,不敢相信,但确有其事,所以百思不得其解,想分享给老爷子。”
王老太爷点点头。
“这几天秦泽和齐铭一直都有交手,就在广角街那个俱乐部里。”孙秘书顿了顿,道:“昨儿,秦泽赢了。”
京城圈子里,吃公家饭的血裔,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个群传啊传,消息就传到孙秘书这里了。
王老太爷笑了笑:“估摸着是齐铭那小子不耐烦,故意输,省的秦泽成天烦他。”
端起花茶,喝了一口。
“齐铭可没有留手,我昨晚打电话找他求证过。”孙秘书神色稍稍有些古怪。
“嗯?”王老太爷放下茶杯,眉头皱了皱:“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