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笑了笑说。
“哎呦呦,谢姑娘误会了。想那寨中山匪众多,又个个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我这府衙内又人手不足,与之硬拼恐怕也是两败俱伤,所以只要不惹到这镇中百姓,我也不太与他们计较。可今日竟然惹到了谢姑娘头上,我定不能饶了他们!我这就去将那寨主抓来向您赔罪!”
县令说完便要起身出去。
“大人不必了。”
谢昭叫住了县令。
“昨日我与他们二人,已上山平了那匪寨。”
谢昭说完,转头看了看姜璠姜瑜。
“什么?平了那匪寨?什么叫平了?”
县令一惊,脱口就是夺命三连问。
“平了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以后再也不能下山了。”
谢昭回答。
“啊??那寨子里一百多号人,你们说平就平了?”
县令似乎不太相信谢昭之言。
谢昭想来知道县令不会相信,便把昨天姜璠带回来的旗子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放,说道:
“大人对这匪寨很是了解呀,那您可认识这面旗子?”
“啊!认得,当然认得。可……可……可就只你们三个人?”
“当然是我们三人,若是我三哥四哥带人来,那平的可就不止是那乌云寨了吧!”
谢昭此时言辞已然严厉起来。
县令吓得冷汗直流,手一边拿着旗子一边哆嗦。
“谢…谢姑娘…武艺高…高强,在下…在下佩服……,那…那山匪早就…早就该除了,真是…真是劳烦谢…谢姑娘了。”
“大人客气了,此地百姓安居乐业,全仰仗大人勤政爱民,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就不劳大人亲自动手了。”
“谢姑娘辛苦了,我这就准备酒宴,好好款待几位。”
“不必了,时间尚早,一会儿我还有事。我现在就住在城西边的杨家铁铺,铁匠杨勇夫妇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三个与他们的儿子更是过命之交,过几日我三哥谢安便会到那来接我回去,到时候我与三哥再来好好拜会孙大人。”
“不敢不敢,到时下官一定亲自去杨家铁铺拜访谢大人。”
“大人倒也不必客气,那杨勇夫妇都是老实人,安分守己,不喜被人打扰。”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告辞啦。”
谢昭说完,三人便起身往外走。
“下官送送谢姑娘,还请姑娘在谢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能认识大人,也是在下的荣幸,大人不必送啦,还请回吧。”
说罢,三人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县衙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