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凛绝不会爬树。当时,西野飞到一半的时候,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树下的雄主,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写满了“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西野那会儿在树上笑了很久,差点笑到手滑把自己也摔下去。“也是”,西野说:“那你就继续换吧,换到他荡不断为止。”“好”,裴凛绝捏了捏小凛肉嘟嘟的小脸,说:“那就给我们家小凛换一辈子。”西野笑了,脚尖在雄主胳膊上刮了刮,很快衬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皱痕。客厅又安静了。窗外的星星又多了一些,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半边天。远处有一只夜鸟叫了两声,然后被什么声音惊飞了,翅膀扑棱棱地响了一阵,消失在更远的夜色里。西野把脸埋进小绝软乎乎的小肚子里,嘴角弯得很高很高,高到小绝在梦里皱了皱眉,小爪子蹬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又沉沉睡去。小裴在裴凛绝和西野中间翻了个身,小手搭在雄父的手臂上,小脚蹬在雌父的腿上;以一个“这是我的地盘你们谁都别想抢”的姿态,稳稳当当地睡在他们中间。“雄主”“嗯?”“小绝刚刚踹我。”“那等他睡醒,你也踹回去。”“”沉默半晌,西野又说:“雄主。”“嗯?”“我饿了。”“好。”裴凛绝轻手轻脚把小凛放下来,让小裴搂着他,自己则走到西野面前蹲下。他在西野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起身走向厨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