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多钰站着没动,商明诀又说了一遍:“已经很晚,该睡觉了。”
许多钰抓了一下脸颊,很短促地“嗯”
了一声,先是坐到床边,之后才慢慢地躺下。
只有一床被子,商明诀把被子盖到许多钰身上,人也靠了过来。
他手臂有很硬实的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蹭过许多钰。
许多钰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脸,轻声说:“我把灯关了。”
商明诀:“好。”
许多钰摁灭了灯,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商明诀存在感很强,躺在许多钰很近的地方,稍微动了一下,许多钰立刻问:“是不是睡不着?”
商明诀已经适应了黑暗,能清晰地看到许多钰五官的轮廓,他摸了一下许多钰的脸,很轻,像是在安抚许多钰。
“你睡吧。”
商明诀说:“不用管我,困了我会睡着。”
许多钰心里记挂商明诀,很难独自入睡,他翻身面朝商明诀:“我也不是很困……”
许多钰以为上次的促眠方法对商明诀有效果,抬手抚上商明诀的眉心。
商明诀的背脊与心口又产生那种类似于静电的反应,鼻间的呼吸都变得很热,忍不住叫他:“许多钰。”
黑暗把许多钰的眉眼浸润得模糊而温柔:“嗯?”
商明诀没说话,脑袋倾低,鼻尖抵在许多钰的额头,手臂也收拢起来,环住了许多钰。
这是一个缱绻而亲昵的举动。
许多钰立刻像饮下一斤白酒,声音都透虚飘起来:“怎么了?”
商明诀抱着许多钰,坦然道:“我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就很想见你。”
许多钰的心口跟嘴角都软了软:“嗯。”
商明诀身体充斥着一种急切的思念,见到许多钰,把人揽在怀里,缓解了那种思念,但又没有完全缓解。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嗅着许多钰身上好闻的气味,贴着他柔软温热的皮肤,总觉得不太够。
还是不够亲密,无法完全缓解他心里的渴望。
于是,他对许多钰说:“被子里都是你的味道。
许多钰,我睡不着。”
他现在叫许多钰跟过去不一样,咬字很特别,低、沉,还带些许的鼻音。
许多钰耳根发热,听懂了“睡不着”
的含义。
没什么不愿意的,这几天商明诀老亲他,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许多钰隐约感觉他们离这一步不远了。
商明诀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低沉且沙哑。
许多钰脑子轰隆隆响着,他闭上一点眼睛,手摸到商明诀垒着分明肌肉的腹部,碰到了商明诀。
商明诀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脸埋进许多钰的脖颈,吻着许多钰脖颈细白的皮肉,把自己送进许多钰的手里。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商明诀的身体与心理都渴望着许多钰的触碰,就像酒精依赖症患者闻到酒味,会心慌震颤一样。
他把许多钰抱得很紧,宽阔的肩背拱起,仿佛某种极具攻击的兽类,牢牢把许多钰禁锢在臂区间。
许多钰掌心很烫,看着商明诀眼里的燥郁被其他情绪取代,眼底一片深红,下颌绷得很紧,五官从沉稳变得很性感。
没等许多钰多看,商明诀又来吻他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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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诀整个人热腾腾的,体温极高,从身后抱着许多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