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胡之吓了一跳,起身的这个人,唤作王允之,亦是王氏族人。
他正要询问,王允之却没有理会他,快步跟上了羊慎之。
他这么一动,竟又引起许多人起身。
孔惔坐在众人之间,焦头烂额,心里暗暗叫苦,他就知道不能跟羊慎之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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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好,要付出代价了!
自己的风评好转,多是因为羊慎之,这次自己要是退缩,往后可怎么办?
他看向周围,却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如刺,盯的他十分难受,坐立难安。
终于,他咬着牙,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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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
!”
“羊郎君!
!”
羊慎之走出门来,冷风吹来,他的衣裳舞动。
门外却爆发出一连的惊呼声。
在梧桐堂外蹲守羊慎之的士人很多,甚至远处还有女子,目的都是为了看看这位传闻里的羊君子。
羊慎之知道,像赴阙上书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谋划的,不能拖延的,只要传出些许风声,只怕他就出不了这个门!
无论王导,皇帝,还是刘隗刁协,谁都不希望事情闹大,所有人都会堵自己的大门。
但是,只要自己走出了这个门,那一切就好说了。
当下,无论是尊王的礼法旧派,还是南渡派,太子派,南边土著派,北伐派,外藩派,几乎所有势力都受到了刘隗和刁协的冲击,他们都在等着有一个人挺身而出。
起初,他们想让王导挺身而出,王导一直退让,不愿承担,直到他们发现王导不能完成这件事,于是乎,他们选择了王敦,王敦以清君侧为名,杀进了建康,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刘隗跑,刁协死,司马睿吐血,新政到此为止。
可当王敦第二次以篡位为目的要进建康的时候,事情就变得不再那么顺利,士人们拼命反抗,连王导都站在了对立面。
这就是士人集团的力量。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选择外部军头来参与这事的,他们希望内部能有人出面。
既然王导不愿去承担这个责任,那羊慎之就不客气了。
他严肃的看向面前的众人,站上马车边,看向众人,大声的说道:“在下泰山羊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