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绍大吃一惊,他捏着棋,问道:「太真是怎么知道的?」
「殿下突然令人将臣带过来,下棋时又频频出错,显然是有心事,殿下将我当作友人,有事何不直说呢?」
司马绍重重的叹息,他拿出了那份奏表,递给了面前的温峤。
温峤认真的看了几遍,若有所思。
「传闻果然是真的。
」
「嗯??」
司马绍有些疑惑,「是什么传闻呢?」
「我在水上与人赌博为戏的时候,曾听到有荆州的商人说,大将军每天都会派人坐船前往建康,询问羊慎之的情况,询问他的生死。
」
「生死??」
温峤继续说道:「我看今天下局势,最想要害死羊慎之的人,或许不在建康。
」
司马绍脸色一沉,温峤又笑着说道:「好在,这奏表是为羊慎之请功,而不是弹劾,也对,若是要弹劾揭发,也不会由他亲自出面,会有人代劳,比如让刘刁二人出面。
」
司马绍点着头,「多谢太真提醒,我会将这件事禀告给陛下,让他勿要为小人所欺。
」
「可当下这件事,要怎么应对呢?」
温峤抿了抿嘴,眼里带着笑意,「简单,十分简单。
」
「殿下是真的想征羊慎之为自己所用吗?」
「那是自然。
」
「为何呢?」
「此人有大才,有北伐的大志向,我得此人,必能安定天下!
」
「既然如此,我愿为殿下解此忧虑,亲去梧桐堂奔走,只是,不知殿下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呢?」
听到温峤的询问,司马绍面露困惑,「太真是何意?」
「为得此贤人,殿下能受辱否?」
司马绍很坚定的说道:「能。
」
「望太真教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