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数月,道衍从神宫附近救回一只青丘白狐,小狐貍虽然身负十三尾天狐血脉,然而神魂不齐,在青丘修炼了十年也没有半分化形的迹象,青丘狐族是上古洪荒时期的妖族,修行有如天助,与她同出一窝小狐貍哪怕资质差一些的也化了形,她也是年幼无知,离开青丘妖境,一路跑到昆仑,希望昆仑有仙草可以助她化形。
然而无意间吃到了剧毒的仙草,疼痛万分中滚到了神宫下。
道衍念她乃青丘天狐,又想到二哥身边也有一只天真可爱的狐貍,便将她的魂魄带回神宫。
虽然此时神宫未到现世之时,生人不得进入,但是保护一只法力尽无的白狐不被驱逐还不算什么难事。
小白狐刚见到他,还很是惧怕,动物天生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少年说不定是哪个不世出的上神。
不过到底是这个很好看的天神救了她,又因狐族最喜欢这美丽的东西,很快便于天神亲近起来。
时常陪伴着道衍神君看书,修行。
这一日,道衍将她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她柔顺的皮毛,一边幻出水镜,水镜中正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她正与身边姐妹打闹玩笑着,道衍和白狐说道:“你不能化形是因为神魂有缺,而你另一半神魂就是那个人类的女孩。
若是你化形了,一定是青丘最美的女妖,你想化形吗?”
少年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小狐貍急切的叫了几声,爪子也想动却又不敢动的模样。
他将那小白狐放在榻上,神色莫测,轻嘆一口气,惹得白狐好奇的看向他,道衍将法力註入白狐身躯,白狐立刻被化形的惊喜环绕,顾不得思考上神的嘆息。
只见白狐在一道白光中化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赤裸着雪白的身子,未着寸缕,青丝随着她的动作从背上滑落,一举一动都是风情万种,这是狐族的天赋。
她还没学会幻化衣物,道衍为她披上一条锦被,看着她清纯又妩媚的小脸,轻声说:“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妲己。”
青丘狐族化形后才能有自己的名字,化形后的白狐若想维持人形,就只能待在神宫内,不过神宫幅员广阔,一时间也不无聊。
闲暇时光里,道衍还交了她些许人间常识。
二人在神宫内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弹琴跳舞,磨墨作画,好像神仙眷侣一般。
妲己是狐貍天性,即便懵懂无知,也散发着勾人心魄的气息,若是凡间男子,恐怕登时死在她的裙下也是甘愿的。
好在神宫里除了少年天神以外,其他都是金木土石一般的天兵仙女,这才没出什么乱子。
直到少年天神看到哥哥与西海三公主寸心结婚的一幕,他心底涌上一种难言的滋味,看到兄长一身红衣,一脸笑意的模样他是开心的,但是又仿佛被抢走了什么东一样,心里出现了一种如此孤独,如此寂寞的感觉。
他冰蓝色的眼眸变得深邃,好似最深的海水,自言自语:“兄长总是得有嫂子照顾得,可惜没喝到哥哥的喜酒了。”
对于天神来说,去喝一杯喜酒不过一念之间的小事,此时却是刀山火海一样艰难。
道衍今日没有关闭水镜,直看完兄长是如何与嫂子吵架,又是如何安慰嫂子,行夫妻敦伦之礼,他十分唾弃自己此时的行径,但是又不愿抬手去掉水镜,满心纠结竟然连修为低下的白狐来到身旁也不知。
当他回过神来,看到妲己早上粉面含春,直盯着水镜上的夫妻,一条白尾已然露了出来,圈着腰身,尾尖急促的拍打着竹榻。
敲得人心痒难耐。
少年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暗,看着妲己散乱的红衣,凌乱的发鬓,微露的香肩。
将妲己拉入怀中,捻着青丝讚曰:“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蝶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艷,芍药笼烟聘媚妆。
你总归逃不掉的,不如本君先来享用一番。”
他轻佻一笑,也是格外风流。
他晓通百种技巧,却只学水镜上杨戬寸心夫妇一般生涩的动作。
杨戬那边将龙女吻的情难自禁,道衍就与妲己口舌交缠一番,兄弟二人手指游移,直弄得龙女和狐女都软下腰去。
杨戬正是血气方刚的男儿,看见妻子媚眼如丝,胯下肿胀如铁,虽有几番青涩,但雄性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迅速解了自己和妻子的衣衫,也顾不得玩弄两只白兔,直冲桃源而去,龙性本淫,寸心早已濡湿一片,虽有破瓜之苦,很快也是陷入情欲中,哼哼啊啊起来。
正可谓: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
兴魄罔知来客馆,狂魂疑似入仙舟。
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
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
这边小夫妻初夜,哪知道全叫人窥了去,道衍也将自己和狐女扒了干凈,却没急着肏将进去,他俊美的脸上虽有红晕,仍不急不缓玩弄玩弄着身下没人两只白兔,时不时吮唅一下粉嫩的乳尖,再轻咬几口白嫩的乳肉。
妲己满脸娇羞,狐族天性却让她下体粘腻,一双玉手却舍不得离开少年白凈粗长的玉杵,道衍挑起她的下巴:“爷的家伙儿比起哥哥如何?”
“自然是爷的大,奴还从书里爷的宝贝可是那名器,儿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