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阴煞之气从膝盖骨缝里渗出来,顺着经络往上爬,离心脏只剩三寸。
“截肢没用。”
楚啸天开口,“寒气已经游走全身。
截了腿,气血逆流,当晚就得准备后事。”
陈斌脸色一沉。
“一派胡言。
你连片子都没看,在这里装什么神医?”
一直闭眼的秦老突然睁开眼。
“小伙子。
你看出什么了?”
“三十年前,极阴之水。”
楚啸天看着秦老的眼睛,“您在冰水里泡过三天三夜。
当时没死是命大。
现在压不住了。”
秦老猛地攥住轮椅扶手。
秦建国脸色大变。
三十年前那场秘密行动,连他都只知道个大概。
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查过我们秦家?”
秦建国跨前一步,挡在轮椅前。
楚啸天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
摊开。
里面排着长短不一的银针。
“让开。”
楚啸天捻起一根三寸长针。
“保安!”
秦建国大喊。
“退下。”
秦老声音不大,威严十足。
“建国,让他治。”
“爸。
他来历不明”
“我说让他治。”
秦老盯着楚啸天,“小兄弟,治死了,我秦某人认命。
治好了,秦家欠你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