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前面。
“你是谁。
谁让你进来的。”
方志远赶紧拉住父亲。
“爸,他就是治好张院长母亲那个楚啸天。
爷爷的病……”
“就凭他?”
薛老冷笑。
“老夫行医五十载。
连我都束手无策的病,他能治?”
楚啸天瞥了薛老一眼。
“你行医五十年。
连阴煞和毒瘴都分不清。
这一针扎在膻中穴,等于是把煞气逼进心脉。”
薛老脸色大变。
“黄口小儿。
你懂什么。”
“我懂怎么救人。”
楚啸天越过方建国。
一把掀开被子。
方老太爷脸色青黑。
出气多进气少。
胸口插着几根银针。
楚啸天抬手拔掉薛老扎的针。
“住手。”
薛老怒喝。
“那是我用来护心脉的。
你拔了,老太爷三分钟内必死。”
“他不死,你死。”
楚啸天头也没回。
话音刚落。
方老太爷猛地睁开眼。
张嘴喷出一大口黑血。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直线。
方建国眼睛红了。
一把揪住楚啸天的衣领。
“混蛋。